了启冠。”
唐稷能说的也只能到这地步。可是唐惊程明白,她什么都能听得懂,只是接不上话,哭得快要喘不过去。
唐稷也不劝她了,继续摩挲着她的发顶。
“你妈走得早,是我一手把你养大的,这些年一直娇生惯养,爸如果走了你要答应爸一件事,别去追问过往的原由,无论你知道了什么,别想着报仇,一个人好好过日子…”
唐惊程闷在床沿上哭得发不了声。
“还有,别再怨启冠。你当初没有看错这个男人,好好照顾他母亲,是我唐稷造的孽,唐家对不起她。”
唐惊程哽咽悲鸣。
她还能说什么?事实就是这样…
唐稷咽气的时候天色已经消亮,东方泛出鱼肚白。
唐惊程始终没有抬头,将脸闷在床沿的被单上,一手死死捏住唐稷完全凉掉的手指。
心电监护器发出刺耳的长音…
整个病房走廊几乎全部听到了那一声悲怆绝望的啼鸣,尖锐绵长,像是要一下子把胸腔里的积愤从这一声啼哭中发泄干净。
门口守着的护士和预警都不免唏嘘。
从此以后天地之大,只剩她一人。
唐稷的遗体连夜被移入太平间。
天亮后看守所的负责人来找唐惊程面谈,还带了所里医务室的医生和办案律师。
“唐小姐,这是唐稷入所之前的体检检查登记表,这是医务室那边留存的就医记录,根据记录显示,他在羁押期间因心率绞痛一共去医务室开了三次药,每次开具药量都符合病情规定,但从医院最近一份诊断证明可看出,唐稷突发性心肌梗塞是因为用药失常所致,为此检察院和相关部门会进行调查,法医也会进行尸检,如果事故责任是由我所导致,我们绝对不会推卸责任,但如果调查结果显示唐稷是正常死亡,也请家属配合。”
看守所负责人的意思已经很明确,先下手占据主导权,表明所里处理事情的态度很积极,同时也希望唐惊程别妄图纠缠。
唐惊程看了眼领药登记表上唐稷的签名,没吭声。
两天后尸检报告出来了,证实唐稷确实死于急性心肌梗塞,而心肌梗死病情其实早在入所没多久就已经有了,梗死导致心率绞痛,拖延一段时日后心肌坏死,直至心壁破裂而导致心源性休克。
同日下午公安机关根据尸检报告出具《死亡证明》,证明显示“唐稷因病在羁押期间正常死亡”。
律师和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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