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诀总是照办,缠到纱布尾端会在她耳边给她系成蝴蝶结形状。
唐惊程满足地坐在床上发笑,目光没有焦距,眼波纯然,可是整个年轻的脸在恣意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19岁的唐惊程让苏诀看到了这世上最美好的惊艳,她就如同开在轻风下的一束百合,美得波澜不惊,却让他惊心动魄。
“好了。”苏诀出声。
唐惊程在烟雾里垂头,看到手臂上的纱布绑了一个标准的蝴蝶结,她不由冷笑:“你还有这手艺?”
苏诀回身过去收拾药箱:“很早以前的事了。”
唐惊程没放在心上,将烟掐了,起身。
“谢谢。”
“不用,也不是第一次了。”
确实不是第一次了,唐惊程笑,似乎每次都是这男人替自己包扎伤口,可她怎么会想到七年前也是这男人每天去病房给她换药。
“晚饭吃了吗?”苏诀将药箱收掉后又折回来,唐惊程已经在抽第二根烟,客厅里已经能够闻到很浓的烟味。
“吃过了。”她随口答。
苏诀也没问,自己走去厨房,很快听到锅碗瓢盆的声音。
唐惊程走过去,倚在冰箱门上抽烟,看他:“又煮面?”
“我下午太忙,晚上基本没吃东西。”土尽亚技。
“你经常这样?”
“怎样?”
“一个人加班到这么晚,然后回来用一碗荒面打发自己?”
“没有啊。”他走过来,走到唐惊程面前,“让让。”
“什么!”
“你挡着我冰箱。”
“……”
唐惊程侧身,苏诀从冰箱里拿了两枚鸡蛋出来,握在手里面无表情地看她:“不是荒面,我加了鸡蛋。”
“……”
真是一个较真的男人啊。
唐惊程自觉说不过他,起身出了厨房。
很快苏诀煮好面端出来,唐惊程却不见了,他一时有些心急,站在客厅喊了一声,直到书房那边响起脚步声。
他走过去,见她一人站在一幅画前面。
“你把它买回来了?”
“很早就买了,就上次我在郊外撞到你,把你带去酒店,有人拿这事做文章,我去画廊买了这幅画哄她开心。”
唐惊程吸口气,眼前那幅画便是那次在鸡尾酒会上的抽象画,也是她第一次见姚晓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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