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不过所里也在调查此事。”老麦说完留意关略的脸色,他始终阴阴沉沉,眯着眼梢。
“你怀疑是苏闳治下的手?”
“也不是不排除这种可能!”
“为了什么目的?杀人灭口?”
关略笑:“老东西疑心病重,走这一步棋也不足为奇。”
“可不管怎么说那里也是看守所啊,在上头眼皮子底下犯事难道不怕弄巧成拙?”
“那就得看你心里有多少恐惧了。”
贼心贼胆,当一件罪恶诞生,后面便需要为了掩盖这件罪恶而犯下更多的罪恶。
天理循环,轮回不断。
关略突然又想到了当年楼轻潇被迫截肢的事。
“唐稷还没过危险期,这几天我可能要在医院陪唐惊程,轻潇那边你多照顾一点!”
“真是狼心狗肺!”老麦调侃,“这话要是被楼轻潇听见估计她又得再死一回。”
“……”
“怎么说你跟她也这么多年感情了,难道真不如唐惊程跟你这几个月时间?”
又来了。
关略皱起眉头:“没有可比性!”
“怎么没有可比性?不都是你女人嘛,就为了唐惊程怀里你儿子?”
“……”
关略掐了烟,将车窗摇上,脸上有烦躁,明显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
“你帮我看紧她就好,下个月移民就能办下来,到时候把她送去…”
“把她送去美国就一了百了?老九,你明明知道这样解决不了问题,她要是再寻死觅活呢?”
“所以你要跟她一起去!”
“……”
“你去美国陪她呆段时间,等她情绪稳定了再回来。”
“……”
靠之!
关略与老麦谈完后便回了医院。
唐稷依旧没有醒,看守所重新换了两个管教在ICU门口守夜。
关略刚走出电梯就见唐惊程凉着一张脸杵在门口,眼神空洞,脸色发白。
关略觉得她神色不对劲。
“怎么了?”
“……”她不说话。
关略一惊:“你父亲…”
“没有,我爸好好的!”唐惊程语气激动,似乎在强调一个很重要的事实。
关略嘘口气:“那你这副样子…”
“累了,对,我累了…”唐惊程急迫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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