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那一点点温声笑语和不离不弃的追随。
其实小孩子的世界也有三六九等,虽同生活在一个弄堂里,但小时候的关略纯粹就是个另类。
无父无母,成天穿得邋里邋遢,成绩一塌糊涂,就连言行举止也是野蛮凶悍,是大人眼中典型的反派小孩,回家都不允许自己的孩子跟关略玩。
只有楼轻潇是例外,小时候她总是屁颠屁颠跟在关略身后喊他“哥哥”,大一些便缠着他跟他一起上下学,再大一些便有了青春期萌发的爱慕和欢喜。
那时候连关略也搞不懂为什么像楼轻潇条件这么好的女孩子会紧追着自己不放,他那会儿可是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还到处拉帮结派,惹是生非,可后来他明白了一点点。
楼轻潇有英雄梦,她立志当女警也是源于这个英雄梦,而这种女孩子不会轻易喜欢普通男孩,她所爱慕的人绝对要有“一呼百应”的魄力。
她觉得关略有,关略也确实有,从巷子里的孩子王到现在九戎台的主位,何止一呼百应。
“老麦,我以前觉得自己哪天要娶妻生子,这个人肯定是楼轻潇。”
未必爱她爱得有多刻骨铭心,但她曾经是关略心目中唯一一个愿意娶回来给予她名分的女人。
老麦懂他这种心理。
“老九,或许楼轻潇根本没料到你会对她这么狠!”
“可能吧。”关略目光已经淡淡。
或许他这么处理确实狠了点,可是事情总要有取舍,他要留下唐惊程,必定舍掉楼轻潇,长痛不如短痛,一次割干净比较好,更何况楼轻潇居然用唐稷来威胁他,这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老麦嘘口气:“我承认你的处事方式一向干脆利落,我也欣赏你这一点,但旁人看了不免觉得心寒,特别是你对付身边的人,绝对毫不留情地一刀砍下去。”
楼轻潇便是一个极好的例子,她都跟了他这么多年了啊,之前还差一点成了他的妻子,可要割舍的时候他可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老麦不由想起关钊荣死前跟他说的话。
“博明啊,这底下人都觉得小九年纪轻,性子不定,而且对人对事不够狠,将来肯定坐不稳主位这张椅子,可他们那些人是压根没看清啊,小九这孩子心太深了,狼崽子你知道不?平时看不出攻击性,可哪天真有人弄糙了他的毛,你看着吧,他比谁都狠。”
老麦抬眼细看沙发上的男人,眉目森冷,已经不是浪崽子了,如今的关略已经坐了两年主位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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