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诀那天心情好,不跟他计较,“说吧,到底什么事?”
齐峥却突然在那头叹了一口气,话锋突转:“姚晓棠没了?”
“……”苏诀心口被敲了一下,“嗯。”
“什么时候的事?”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齐峥叹息:“抱歉,缅甸这边信息比较闭塞,我是今天才在网上看到这条新闻,节哀顺变。”
苏诀停了一会儿:“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语气和表情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疏淡。
齐峥了解他的个性,很少能够从他脸上看出喜悲。
“那你现在一个人?”
“不然呢?”
“没再去找她?”
苏诀笑,他知道齐峥口中的“她”是指谁。
“没有,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姚晓棠走前的医院里。”
她甚至连姚晓棠的追悼会都没去参加。
齐峥顿了顿:“就没想过去找她试一试?反正现在姚晓棠也不在了,或许……”
“没有或许!”苏诀清楚他跟唐惊程之间的关系。他们并不熟,以前有些私交是因为姚晓棠的关系,现在姚晓棠走了,他们之间连这唯一的瓜葛都没有了。
“我刚接手了两个项目,压力很大,未来几年也会很忙,所以不打算再去涉及感情的事。”这是苏诀的现状。女人和爱情对他来说一向可有可无。
只是唐惊程是个意外,不过这个“意外”与他没有缘分。
她先前有邱启冠,现在有关略,苏诀暂时还没有要去跟他们争的兴趣。
齐峥也不多问了,男人之间的情谊不是建立在这些八卦趣味上的。
“那她的手怎么样了?”
“不清楚,但应该情况不大好。”
“就不来治了?”
苏诀只能无奈笑:“她不愿意,我有机会见到她会再劝劝,不过我近期确实要去一趟缅甸。”
“来仰光?”
“不,帕敢!”
齐峥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唾弃:“你果然还是沾手这些东西了。”
苏诀将一直手插进口袋里,抬起头来,苏梵36层高楼外是万里无云的天际。
“峥子,我要在这行生存下去。”
这是他的必经之路!
齐峥似乎不想多说,他的口气变得有些冷淡:“我们俩现在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有你的功利心,行,那你就去实现你的宏图伟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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