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毁灭,现在期待重生。
“关略,我不在乎你能在我身边停留多久,你要娶楼轻潇就去娶吧,我不会难过,我曾经拥有过你,我们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
“……”
“咳…虽然那些回忆大多都是在床上…”
“……”
“不过我已经知足了,你在我最痛苦的时候出现,邱启冠死后你是我生命里唯一一个男人,也是最重要的男人,可每当想到这件事我就已经很开心…”
她曾经是他的女人。
他进入过她的身体,一度是这世上与她距离最近的人。
虽无法承诺彼此,可承诺有时候也不值得一提。
“关略,我会好好的,治病,复健,听你话,重新鼓起勇气去尝试着爱一个男人,不放弃。”唐惊程像一团云一样依偎在关略心口。
这些话是她目前所能讲的最动情的话语。
关略已经身体僵直。
现在她对他的依赖和信任越大,将来受到的伤害便会越彻底。
事实那么残忍。
关略将她的身子扶直:“唐惊程,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
苏闳治那几天简直焦头烂额。
苏霑还在住院,情况时好时坏。
苏梵这边也是一团糟。
姚晓棠死后姚海政以德丰银行董事会主席的身份开始拒签之前明明已经核准拍板的贷款合同,这一举动导致苏诀手里几个即将启动的项目全面搁浅。
行业内更有人放出风声,说苏梵资金链出现问题。
其余两家与苏梵合作多年的银行也见风使舵,德丰要退出,这两家银行也频频开始发催款通知或者持观望态度。
更甚的是之前苏诀已经启动的项目因为资金问题也将面临半路夭折的风险。
种种不利消息导致苏梵股票在短短一周内下跌30%。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在缅甸边境压的那几票货快蹦不住了,缅甸境内原本就动乱不断,货物随时会有被抢或者被查的危险,更何况其中几车药材无法长时间存放,时间再往下拖就得烂了。
关略却在这个时候去了云南,摆明了是要跟他对着干。
苏闳治把自己关在藏宝阁已经大半夜,手里摸着那件玉麒麟,思来想去还是给云南那边打了电话。
范庆岩那会儿正在水晶宫,刚洗完澡出来,披着浴袍坐在床上抽雪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