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泪光涟涟。
关略听到她喉咙口的呜咽声。
“怎么了?”关略问。
唐惊程重重呼了一口气,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说:“好难过,我把他埋了,他终于彻底离开了我…”
关略的心脏在那一瞬急剧收紧。
没人能体会他那一刻的心情。
他们彼此之间的情感似乎都不值得一提,关略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拥有过这个女人,她整颗心都给了邱启冠,剩给他的唯独只有身体。
“想做吗?”关略第一次主动问她这个问题。
唐惊程像濒临死亡的溺水者一样缠在他身上,用力点了点头。
“想!”
关略勾着唇笑起来,掐住唐惊程的腰将她一把甩到床上……
事过之后关略躺在床上抽烟,目光盯着不远处电视柜上面那层架子。
他记得之前邱启冠的骨灰盒一直摆在那上面,可现在架子上已经空了,这么看过去显得特别不顺眼。
“怎么想到突然去把骨灰盒埋了?”
“不是说要让逝者安息么?”
“你不恨他了?”
“恨,但是我得学着先放过自己。”
关略眼底一动,将手里的烟掐了将唐惊程捞过来横在自己身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的头发。
“说说看,什么意思?”
唐惊程笑,腻在他怀里:“没什么意思,我想从头开始,第一步就是跟他告别。”
“嗯,然后呢?”
“第二步跟你去云南。”
关略绕着她发梢的手停下来,顿了顿:“嗯,继续。”
“继续啊……”唐惊程起身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从云南回来之后我开始听你的话好好去做复健,右手不管能不能好,我至少要为自己努力一次。”
自邱启冠死后她已经浑浑噩噩过了大半年,再这么虚度下去,就算右手不废她也要废了。
“关略,我想好好的了,就像欢喜姐之前说过的,梦要醒,病要治,等这次云南回来之后我就会乖乖配合治疗,复健,看心理医生,听你话,不滥用药物,尽量少抽烟。”
她躺在关略怀里诉说自己对未来的期许。
虽不算什么“宏图伟业”,可关略还是从她话语里听到了笃定的雄心壮志。
这是好事,他喜闻乐见。
“好,自己说的话不能食言。”
“当然,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