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棠棠!!!”
对方已经没了声音,电话被挂断。
苏诀一口气跑到楼下,发动车子开出小区,电话给姚晓棠回拨过去的时候已经没了接听,他只能给姚海政打,可姚海政还在酒店应付客人。没人接听,再给苏霑打,连续打了好几遍苏霑才接起来。
“喂……喂……”
“棠棠在哪儿?”
“什么糖糖果果,你他妈谁啊?是不是打错电话了!”那头背景嘈杂,听苏霑的声音明显知道他又喝多了。
“喂…苏霑…”苏诀再开口的时候电话已经被挂了。
苏霑此时正在百里香的包厢搂着姑娘歌舞升平,那天是他和姚晓棠的新婚,本该洞房花烛夜,可他从酒店宴会厅出来就直接跟着一帮狐朋狗友去了百里香。
苏诀扔了手机,只能加快车速往酒店开。
苏霑和姚晓棠办婚宴的酒店就是上回他们订婚的那间,他冲进宴会厅,客人基本都散光了,根本找不到姚晓棠的身影,最后还是服务员告知“新娘两小时之前就已经回房间休息了。”
“什么房间?”
“酒店给新人赠送的蜜月套房啊!”
……
当晚网上全是苏霑和姚晓棠大婚的照片。
唐惊程赤身坐在浴缸里,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苏霑和姚晓棠并排站在一起的婚宴现场照片。
照片上的姚晓棠面无血色,身形枯瘦,唐惊程只觉得心口闷得发慌,她将手机放到一边去,攀住浴缸边缘缓缓将自己的身子和头都溺入水底。
憋住气,视线模糊,刺烈的灯光倾泻而下,荡在水面上像是一圈圈金光。
手机铃声却响了。
一开始唐惊程没有接,可对方锲而不舍。
她从水里扑腾出来,苏诀的电话。
“喂,来第一人民医院!”
“什么?”
“棠棠想见你……”
唐惊程几乎是跌跌撞撞地从浴缸里爬起来的,全身的水都没擦,赤着脚跑回更衣室,路上摔了,膝盖搁在地上,她爬起来随便撩了条裙子就套在身上外往跑……
唐惊程跑到医院的时候抢救室的灯已经灭了。
门口站了许多人,苏闳治,姚海政,还有满脸晕红酒还没完全醒的苏霑…
“怎么回事?”唐惊程抖着声音问,结果回答她的是走廊里的一片死寂。
苏诀地从抢救室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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