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她舅舅,对她还算不错。
关略派人在云南盯了一段日子,回来汇报那边一切照旧,范庆岩刚当上主事,做事起劲,还算守规矩,手里管的几个场子反响都不错,也让关略放心了一点。
九戎台一切照旧,表面平定,内里暗涌不断。
自从迟峰死后苏闳治便暗中盯上了关略,他以为迟峰手里的那些走私证据全被关略抓在了手里,这是一颗定时炸弹,加上另一只玉麒麟还没找到,老东西生性多疑,总觉得关略这人捉摸不定。
“听说九戎台上周又有两个老主事栽了?”苏闳治手里盘着两枚羊脂白玉球,球体光滑,玉质凝腻。
苏霑立即凑上前。
“对,北片的两位,据说是利用赌场贩卖毒品,可能是因为涉及金额太大了吧。一位被收了地头发去马来西亚种橡胶树了,还有一位更惨,一开始死活不肯交待,关九直接叫人封了他的几个场子,小老婆跟他底下一个领头大哥窜通起来趁机作乱,老婆被人睡了,地盘也没保住,关九坐收渔翁之利。”
苏闳治冷嗤一声。
关九用几天时间就收了两位主事。
“看来这人有些难对付,城府比我之前想的要深。”
“对啊,九戎台几代老主事他都敢动,表面看着面和,其实手段阴得很。现在帮内人心惶惶,很多靠捞偏门赚钱的主事都怕有天会清算到他们头上。”
“那他这是打算让九戎台漂白啊!”
“可漂得清么?”苏霑嘲讽,“从根里长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黑的,就算他关九把所有主事都杀干净了,九戎台骨子里的血也不会清?”
清不了。
名下那么多产业,从娱乐场所,餐饮,酒店到影视公司,各行各业各门道,几十年迂回盘错下来的各方势力交织,利益熏心,暗地里都自有捞钱的法子。
“对了,云南那边怎么样?”
“范庆岩最近都很规矩,可能是刚上任的缘故吧。”
“那腾冲呢?”
“腾冲暂时也归他直接管,不过范庆岩那边还没直接变态。”苏霑回答。
苏闳治继续盘着手里的玉球,目光柔和地笑。
“别急,范庆岩能坐上云南这个位置就说明他的野心不止这一点点,继续派人盯着吧,缅甸那边的货暂时先压一段日子。”
“好,我这就去办!”苏霑急着出去。
苏闳治又把他叫回来。
“混账东西,别总是急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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