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帮董事会的老东西向来只认钱不认人,谁能给他们带来利益他们就听谁的,到时候我都未必占上风。”
“真的…这么严重?”
“当然!不然你以为他花这么多心思取个白痴回来扮过家家玩?”苏闳治将拐杖敲在地面上,“阿诀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他城府深,又藏得住,既然他能够真把姚晓棠娶回来,就说明他的野心不只一点点,你自己给我好好掂量掂量,别成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哪天苏诀真骑到你头上来,我也未必保得住你!”
苏闳治在给苏霑打预防针。
而且说实话,苏闳治自己也有些忌惮苏诀,正是这种忌惮造成他对这个儿子有很深的成见。
虽说血溶于水,可在苏闳治眼里,亲情根本不值得一提,利益和权势才是最实际的东西,而他忌惮苏诀也是因为苏诀太具有攻击性,苏闳治怕他有天在苏梵替代掉自己的地位。
不过苏霑根本想不到这一层,他现在满心想的是怎么在老爷子面前邀功,又怎么在公司里压过苏诀。
“不就一白痴么,有什么稀奇!我还就不信了!”他自言自语,眼里却层层泛出狠意。
……
苏诀从苏宅出来之后独自驾车回自己的公寓,路上车速开得极快,几乎一路飙杀,不知不觉竟开到了一间旧院门口。
他将车子靠边停下来,看着窗外,那个隶书“唐”字变得渐渐清晰起来。亚肝吗技。
不知不觉就在那里呆坐了半小时,发动车子准备离开的时候钟明的电话接了进来。
“喂,苏总,刚才我接到迟峰的电话,他已经答应见你了……”
……
关略坐在车里,抽了两根烟,老麦带着一帮人从水天大浴场出来,老麦上了他的车,其余人上了后面的车。
“怎么样?”
“都找过了,没有。”老麦将车门关上,吩咐司机开车,“走,边走边说!”
关略将烟掐了,身子靠在座椅上:“下午苏霑的人也去过浴场?”
“是,翻了更衣室,应该是在找迟峰手里的证据。”
关略也只能笑,看着窗外闪过去的灯光:“看来苏闳治偏爱的这个小儿子确实蠢得厉害,水天大浴场是迟峰没调去云南之前管的场子,他借口把东西放在更衣室,无非是想找个有利于他的地方逃脱而已。”
这么简单的事稍微动下脑子就能想清楚,可偏苏霑还上了迟峰的当。
“不过浴场周围还是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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