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略不说话,他有些不喜欢这么柔软的唐惊程,她柔软的声音,柔软的头发。柔软的身子枕在自己膝盖上摇摇晃晃。
他继续为她吹头发。
“嗯,然后外面就下雨了,对吗?”
“也不是,刚出去的时候还没下,我就想带阿喜去附近找个超市买包烟,可谁知道这附近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啊…”
她那晚就带着阿喜穿过了那条银杏道,以为走到尽头肯定能找到超市,结果越走越远,什么都没有。
其实心里还是在赌气的,气关略除夕夜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鬼地方,她固执地不肯回头,等想回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雨来得特别快,又一辆车都打不到,最后我硬是硬着头皮把阿喜抱了两三里路回来的。”
这话说得她还挺委屈。
关略也只能笑笑。
这个任性的姑娘啊,她不知道那晚为了找她整个关宅都要翻天了,负责守住她的那批手下全部领了罚,九戎台出动数百人冒着大雨在云凌各关口搜人。
大过年的,不得安宁,关略只怕迟峰再把她绑了去,可是这些话他都没有说。
他情愿像现在这样坐在她身边为她吹头发,听她抱怨,看她生气。
阳光慵懒,她蜷着身子,眯着眼睛像猫一样小憩。
世上丑陋凶险的事最好都别入她的眼睛。
他要保她安宁,美丽,不沾血腥。
“以后别做这么无聊的事了,这附近很偏僻,没有超市,要出去就让宁伯给你安排司机。”
“好。”唐惊程兴奋地缩着脖子。
关略却握住她的发梢:“不过去买烟还是不允许!”
“……”
“你伤还没好,好了也少抽。”
“知道了!”唐惊程懒得跟他罗嗦,又换了一侧脸颊枕到膝盖上,关略开始帮她吹另一边头发。
楼下阿喜的声音还在依依呀呀叫个不停,唐惊程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我答应要带阿喜去看烟花的。”
“不准!”
“……这都不准?你怎么忍心欺骗一个脑瘫的孩子?”
关略只能无奈地叹口气:“他出去不方便,我来想办法!”
……
关略给唐惊程吹好头发,又拿了一套衣服给她换上。
下楼的时候她撇到床头那束红玫瑰,上面的刺已经被关略剔干净了,一枝枝随意地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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