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邱启冠留给她最柔软的一部分记忆。
“可惜当时我头部有淤血,呕吐厉害,吃下去的东西基本都吐出来了。”
现在回忆这些不免有些惆怅。唐惊程拿勺子在白乎乎的粥碗里搅了搅。
“嗯,所以你现在吃我这粥就显得寡然无味了?”关略这话怎么听就怎么酸。
唐惊程忍不住嗤笑一声:“对啊,跟他的汤比,你这粥简直没法吃,不过他是雕玉的,你是拿枪的,我还指望你拿枪的下厨给我做东西吃?”
她当然不指望,也知道关略就是个粗人。当初她第一次在腾冲遇见他的时候就知道了,两人好歹共度了几天,那时候就知道关略对吃穿都不讲究。
“那粥就不喝了?”
“喝掉,你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
“……”
一直到晚上苏诀才接到姚海政的电话。
“棠棠的姨妈都把事情经过跟我说了,首先我为她冲进酒店的鲁莽行为道歉,她打人是不对,可你在酒店与其他女人厮混,这事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姚海政在电话里的口气还算沉稳,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这种花边新闻还不至于让他乱了阵脚。
苏诀也一向钦佩这位银行届的泰山北斗,他性格也素来坦荡荡,更何况他与唐惊程之间也确实没发生什么事。
“伯父,事情可能并不像棠棠姨妈说的那样,昨天我确实带了一个女人去酒店,她是我朋友,棠棠也认识她,她身体不适昨晚晕在郊外,刚巧我开车经过,为了避嫌我不可能把她带去我住的地方,所以才选了酒店。”
这个理由有些牵强,姚海政很快就找到破绽。亚协冬划。
“那为何不直接送她去医院?”
苏诀轻笑一声:“原本我也这么考虑,可当时也是怕麻烦,除夕夜我突然带个女人去医院,碰到好事的记者又会借机炒作,更何况我以前也是医生,当时她的身体没大问题,休息一下即可,为图省事我才带她去了酒店,只是没想到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最后一句话苏诀是意有所指,虽然他这解释过于牵强,但胜在不卑不亢,而且姚海政多多少少也了解他这位未来女婿。
虽然他在苏家不得宠,但这几年在苏梵的作为大家有目共睹,苏梵几位大股东更是对他赞赏有加,觉得苏诀办事手腕干脆,虽有时不近人情,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姚海政也是看中他这一点,相信苏诀将来是成大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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