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多,伤口发炎引起的,淋雨又受了寒。
徐医生给唐惊程开了吊瓶和药。
唐惊程吃过药之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难得没做梦,一觉睡到黄昏,醒过来的时候卧室里静悄悄,冬日天又黑得比较早,外面已经黑乎乎一片了,只听到阿喜在楼下走来走去拖沓的脚步声。
那种孤独无助的感觉又来了,浑身没有力气,心内却烦躁如焚,好像自己被人遗弃在井底。
“醒了?”
唐惊程呼吸一紧,关略已经走到床边,替她开了灯,灯光温莹,他高大的身影刚好挡住光线,将唐惊程整个笼罩在里面。
刚好他手里又端着一杯水,热气将他俊冷的五官熏得柔和了许多。
不知为何,那一瞬唐惊程的眼睛就酸了,她忍不住将脸别过去。
“怎么了?肩膀还疼?”关略以为她这反应是因为伤口的缘故,可唐惊程急忙摇了摇头。
她能说吗?病人能不能有偶尔撒娇一次的权力?即使她知道面前的男人并不在乎自己。
“我以为你又走了。”
唐惊程躺在床上回答,脸朝向关略,还用了一个“又”字。
关略端着茶杯的手指捏紧,真是够了,她还不如跟自己歇斯底里的闹呢,关略突然发现这女人安静说话的样子更让他心疼。
“没有,徐医生说你烧得太厉害,我今晚不走。”
“真的?”
“真的。”
唐惊程笑了笑,月牙一样的眼睛虚弱无力。
关略已经不敢再看她了,将手里的水杯放到桌上,扶她起来。
“先把药吃了,退烧和消炎的。”
“好。”唐惊程习惯性地去伸右手接药,可一抬发现使不上劲,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关略立即坐到床边将药放到她左手,再端着水杯凑到她嘴边,扶住她的肩把药给她喂下去。
一切都做的默契而又自然,吃过药他也没松手,任由唐惊程斜着身子靠在他肩膀上。
晚风起,露台上的窗帘被风吹得当当响。
这感觉就像龙卷风刮过之后的海面,波涛汹涌都过去了,她闹过了,疼过了,也安静了。
“既然昨晚赶我走了,为什么今天又要把我接回来?”
关略舒口气,她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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