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例,但是我也就求你这一回。”
“你求我啊?”齐峥声音变得调侃起来,“堂堂苏梵的大少爷求我啊,要是你态度能够再谦卑一点,或许我能考虑考虑。”
苏诀笑着脸就阴寒下来了。
“你做梦!”
“那说明你对她还是不够在乎!”
“可以,那今年缅甸那边的拨款我全部停下来!”
“你!”齐峥也有软肋,苏诀抓得很准,那边气得喘了几口气,“行行行,但最低底线是你必须带她来我这治!”
……
苏诀挂断电话,窗外雨已经小了许多。
这间酒店建在郊外的开发区,林立的商业楼和住宅区闪出各色灯光,连成一片在雨雾中氤氲成一片七彩的模糊。
刚好又是除夕,偶尔几朵烟花在飘着雨的夜空中绽放。
苏诀看了看时间,再过半小时就要跨年了,此时万家灯火,团圆的人必定都围拢在一起等着迎接新年来临,可是他这些年已经一个人惯了。
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她也未必有时间陪着自己,后来进了苏家,住校为多,苏闳治明媒正娶的太太还在世,逢年过节也未必有他苏诀一双筷子。
三十多年都是他一个人过来的,今年居然身边有人陪着。
虽然床上的人一直处于昏睡中,可是灯光下她有轻鼾的呼吸,他伸手便能触及到她鲜活的温度,这对他以往冷清的除夕来说已经好太多了。
苏诀映在窗户上的冷峻面孔溢出一丝笑容,回头看卧室那边,床上的人睡得还算安稳,只是旧梦痴缠,他站在窗口仍能听见她嘴里不断低吟着谁的名字。
……
百里香的包厢,即使是除夕夜也是人满为患。
顶层的VIP今天被苏霑包了场子,平时玩得比较好的二代纨绔子弟都到了,抱了一群莺莺燕燕一起跨年。
云凌老城区的鼓楼钟声敲响12下,服务员为他们开了香槟,一帮醉生梦死的人搂搂抱抱地在一起共同庆祝又厮混过了一年。
酒过半巡。
“苏少,听说你哥哥要娶姚家那傻姑娘了?”
“放屁,会不会说话,谁是苏少的哥哥?苏家就只有我们苏少一个,将来苏梵可都是我们苏少的,那苏诀就是外面舞女生的小杂种,老爷子都不承认,哪儿来的哥哥!”旁边有眼力见的立即替苏霑说话。
苏霑摇着手里的酒杯,颇为得意。
“他也就挂个苏姓吧,你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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