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清楚为什么楼轻潇会得抑郁症,无非是她到现在还无法面对三年前那件事,加之双腿被截肢,常年把自己关在家里不敢见人,可是你光花时间陪她没有用,你给她盖一栋金屋子供着她也没有用,你得试图让她自己走出来,逼她也好劝她也好,她不能老躲在那栋别墅里!”
老麦尝试着说服,可关略只是摇头,一双俊目越来越冷。
“轻潇这几年过得很不好,当年的事我也有责任。”
“放屁!”老麦爆粗口,“老九,你其实自己心里清楚,当年的事跟你根本没关系,旦夕祸福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是你自己一味把责任全部揽到自己身上,楼轻潇这么多年把你拖累得还不够吗?有种你就大方承认你照顾她是因为真的非她不可还是因为同情心和责任心作祟?”
老麦这么多年第一次去挑关略心口这根刺,整个九戎台也只有老麦有胆去挑他心口这根刺,可是挑了又如何?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照顾轻潇这么多年是因为我跟她之间的感情,只要她愿意,我可以明天就娶她!”
“那就是非她不可喽?”老麦不甘心。
关略却笃定:“对,非她不可!”
“那唐惊程是怎么回事?如果你真的非她不可,怎么会去碰唐惊程?怎么会为她上庭作证?又怎么会只身一人跑去云南就为她手机关机?”
老麦这是铁了心不给关略任何借口和机会。
关略一下子从椅子上坐起来,踩灭手里的烟:“作为轻潇的心理医生,你不觉得自己今天管得太多了吗?”说完垂手就走。
老麦气得一脚踢翻面前的椅子。
操,算他吃饱了撑!
关略从老麦的诊所出来,漫无目的地开车在市区转了两圈,最后不知不觉竟到了唐惊程公寓楼下。
他坐在车里抬头看顶层那扇窗户,里面一片漆黑,没有灯光。
自从那次在九司令门口见过一面之后他们便再也没有联系过,算算时间已经快一个月。
这一个月她做了什么?见过哪些人?有没有认识新的朋友,或者说得再直白一些,她身边有没有新的男人?
关略觉得自己真是瞎操心。
老麦说得一点都没有错,既然唐惊程不清楚玉麒麟的下落,那么这个女人跟他关略便没有关系,她的死活也不是他该管的事。
就算现在她被苏闳治的人带走,他也已经没有立场再去插手!
关略苦笑着搓了一下手指,准备调转车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