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偏了?像你这样的姑娘就空有一张脸,脾气冷傲骨横的,怎么伺候男人?”
说半天原来这女人也只当唐惊程是范庆岩带场子里来做的小姐。
不过也难怪,范庆岩把唐惊程带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没交代。只说要看好她,万万不能让她逃走。
“你是傈傈族人?”女人又问。
唐惊程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穿着傈傈族的麻布裙子,转念一想,看来这女人并不知道自己是谁,那他们抓她来干什么?真当桑拿房的小姐?
“不是,只是普通游客。”
“我就说嘛,傈傈族那深山老林的地方怎么养得出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女人又去扒拉了一下唐惊程的辫子,略带嫌弃,问:“那你和范庆岩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本来就没关系嘛,她都不知道范庆岩是哪知鬼。
女人这就不信了。
“装什么装?都到这份上了,能让范庆岩亲自带来水晶宫的。功夫肯定差不了,两人好歹睡过吧!”
“噗…”唐惊程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笑?”
“就觉得…咳…我是席梦思么,怎么谁见我都觉得我要跟人睡?”唐惊程又想起关略今天中午在旅馆房间跟她说的话,不免觉得好笑。
女人被她笑得莫名其妙:“神经病!”
正在这时从外头又跑进来一个姑娘,穿着水晶宫的制服:“柴妈妈,范哥来了。”
“那死鬼来就来好了,你鬼嚷嚷什么!”柴露瞪了那姑娘一眼,回头正想跟唐惊程说话,门口已经响起脚步声。
“都去外面等我!”范庆岩把手下全都支走。
柴露听到范庆岩的声音,立即面若桃花,艳笑不绝地迎过去:“哎哟范哥你这大半夜的怎么又来了?难不成还怕我把你这心肝宝贝吃了?”说完还看了被绑在床上的唐惊程一眼。
唐惊程没吭声,与范庆岩对视一眼。
“行了露露,你也先出去,我今天有正事!”
“知道你有正事,得嘞,我也不在这耽误你和她办正事!”柴露扭着水蛇腰出去,经过范庆岩旁边的时候还不忘向他抛了个媚眼,半委屈半娇嗔似的:“死鬼,没良心的东西!”
范庆岩心口被她弄得发痒,一把又将柴露的腰掐过来,捏了一把:“越来越不懂规矩!”
“还不是被你气的!”
“行行行,怪我,那你先出去,等我办完她再去办你!”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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