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给她催眠,把心里藏着的事都说出来,她说这样会舒服一点。”
关略苦笑:“之前她不是不愿意做么?”
“对,我也这么问过她,可她说心里装得太满了,觉得已经快要撑不下去。”老麦看着关略有些颓魄的侧脸。突然叹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放不下了?”
“什么?”
“唐惊程。”
“没有!”关略否认,眼睛却看向别处,他很少有这么虚散的眼神。
老麦绕到他面前,盯住他笑一声:“别忘了我是靠什么吃饭的,任何表情神色到我眼里一看就透了。”
关略只能用手遮住半边额头,似乎自嘲地笑了笑,却没接话。
老麦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所有病人的催眠内容我都会录下来,这里面是唐惊程那几天的录音,你要有兴趣就拿去听听。”
关略眉头皱一皱,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谢谢!”
“不用谢,只是作为朋友我要提醒你一句,老九,别为了一个女人乱了分寸,你要记得你当初的目的。她不值得的,她是唐稷的女儿,是邱启冠的老婆。”
关略将手从额头上放下去,顿了顿:“我知道,我有分寸。”
关略直接从老麦的诊所去了虞欢喜的公司。
虞欢喜还在加班,听到助理说外面有帅哥找的时候着实还小激动了一把,理着头发从写字楼里花枝招展地走出来,却见关略支着身子靠在车前盖上抽烟。
“怎么是你?”虞欢喜有些惊讶。
关略将曲着的长腿一挺,从车前盖上站直身子:“唐惊程呢?”
“我怎么知道!”
“她就你这一个还能聊的朋友,你会不知道?”
“稀奇,她去哪儿又不用跟我汇报!”虞欢喜甚是反感,原本她就不希望唐惊程跟这男人厮混在一起,不由用手托着腮帮子,打量关略一眼,“不是,你怎么找她找到我这来了?是不是她觉得你纠缠,所以躲着你?”
虞欢喜的口吻过于嫌弃。
关略没恼,将只抽了一半的烟扔到脚下碾碎了,风吹过来,起了一地烟灰。
关略就顶着风将两只手插在皮外套的兜里,一步步踱到虞欢喜面前。
“你干什么?”虞欢喜的声音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这男人身上的邪气太甚,靠得越近感觉越浓,好像他随时会变出第二张脸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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