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唐惊程意识游离,可心中某个信念格外坚定,看了关略一眼,终于动了动干裂的嘴皮子:“他说的都不…”
“唐惊程,你看着我!”关略立即打断她将要说下去的话,“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你说你心里长了一颗种子。你说我要给她水喝,不能让她死,所以我才站在这里,你懂吗?因为不能让她死,所以我才站在这里!”
关略不断重复同一个意思,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目光如刃,坚定不移。
他在给被告席上那个思维和情绪濒临崩溃的女人作指引,庭内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强戾的气势。
就连虞欢喜也被关略眼神中的锋锐怔住了,隐约中她感觉到,这男人似乎不如外表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唐惊程的耳边听不见其他声音,这几天她的世界是完全封闭的,她把自己锁在一个漆黑的屋子里,可是现在关略站在她面前。站在她这一条阵线。
他来了,她的世界便亮了。
“请证人肃静,请被告回答问题!”法官再度敲锤。
关略勾起唇翼,唐惊程在他微弯的唇翼中看到了光明,目光直直对着关略,开口:“他说的,都是事实!”
吁——仿佛听到全世界都为她松了一口气。
虞欢喜一下子瘫在旁听席上,唐稷握紧膝盖上的裤料,几乎老泪纵横。
半小时后庭上进行结案陈词,因证据不足,一切疑点利益归于被告,唐惊程被当庭释放。
“唐唐…”最先冲过去的是唐稷,毕竟已是过了半百的人了,这几天因为唐惊程案子的事像是老了十来岁,鬓边头发花白,一双眼睛浑浊红肿。
唐惊程心里悲痛,想喊一声“爸”,可声音却被哽在喉咙中。
“唐馆长。”虞欢喜扶住快要瘫下去的唐惊程,“她情绪还不稳定,您身子也不好,要不先回去吧。”
唐稷自然不肯。
虞欢喜又劝:“现在法院门口肯定堵满了记者,我们三个人走出去不方便,况且您被拍到也影响声誉,所以还是先走吧。”
唐稷可能觉得也有道理,点了下头,先走出去,蹒跚背影混在撤庭的人群中,总觉得会一时不稳倒下去。
直到人都散得差不多了,虞欢喜才扶着几乎虚乏无骨的唐惊程从法院出来。
在庭外守了一上午的记者蜂拥而上,幸好有庭警和门外的保安竭力阻挡,这才顺利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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