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略发现事情不妙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唐惊程死灰一样的眼睛里烧出火星,这种感觉对于关略而言确实不好,就好像他在不知不觉中沦为了一头猎物,唐惊程便是草原上随时会出没的狼。
猎物与狼,这位置好像弄反了。
他什么时候在厮杀食物链中沦为别人的猎物过?
“刚才那男的应该是有备而来的,这种人在腾冲很多,骗财骗色,你以后还是少……”他想找借口岔开话题,一直坐在床边的唐惊程却突然站了起来,赤着脚,缓步走到他面前。
此时她眼里已经再无其他,只有关略下巴挂的那颗水珠,水珠沿着下颚滑至他的颈脖,一直滑到他突起的喉结处。
“想不想做?”唐惊程突然开口问,语气幽幽,眼梢散尽风情。
关略咽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你想怎么做?”他反正也不怕。
唐惊程哼笑一声:“没什么,算了,你走吧。”说完便退回去继续坐在床上,灯光下可见她额头的汗渍发亮,刘海都已经黏湿了一片。
对于唐惊程的病,关略来腾冲之前专门调查过,知道她的病情已经到了比较严重的地步,而她这回带身上的药又被偷了,突然失控也在所难免。
关略拿着换下来的脏衣服离开,唐惊程虚脱般地倒在床上,满脑都是关略的身体,纵横的伤疤,汗淋淋的,她翻了一个身,将脸埋在被子里。
就差一点,差一点她又没控制住。
唐惊程只在床上躺了一小会儿,关略又来喊门,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去开门,一双被折磨得通红的眼睛急奔到关略面前。
关略已经在身上套了一件黑色T恤,整个人显得越发蛊惑。
“你……”
“我包里还有一包烟。”他把烟和打火机扔到唐惊程怀里,“长夜漫漫,如果没有药就抽烟,有些情绪不是随便一个男人就能帮你解决!”
……
关略那晚睡得不错,隔天醒过来已经过了七点,他立马穿衣起床,一开门,穿着一身“奇装异服”的唐惊程已经站在他房门口等。
“好看吗?”唐惊程嘴里叼着烟,抬手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好看。”这倒是关略的实话,眼前的唐惊程穿着红色绣花上衣,白色麻布裙,胸口挂着用料珠和珊瑚制成的项链,这是腾冲傈僳族人穿的传统服饰。
唐惊程穿着居然特别养眼,可能是她皮肤白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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