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见百里涛走出了帐篷,忙讨好地迎了上去,点头哈腰地问道。
“嗯,是要走了,萨百户能忠于职守,实是军中之楷模,本将军定不会忘了萨百户之情的,以后有甚需要,就说一声,本将军亏不了你的。”百里涛笑呵呵地一把搭住萨百户的肩头,将其挡在了一边,口中嘻嘻哈哈地瞎扯了起来。
萨百户先前得了百里涛的布袋,早已偷偷看过了其中的内涵——小半袋子珠宝,足足有数百贯的价值,这会儿心里头正美得冒泡呢,再一听百里涛说得如此客气,更是兴奋的很,哪还会去注意那三名不起眼的亲卫是不是原装正版之货,眯缝着眼,陪着笑道:“百里将军客气了,属下只是尽本份而已,当不得百里将军夸奖。”
“本份好啊,这满天下最难得的就是本份二字,呵呵,萨百户能行本份事,升千户也就不远了,本将营中备下了酒食,等萨百户下了值,且来本将军营中小酌上几樽如何?”百里涛偷眼瞅见自己的两名亲卫簇拥着白素心已然走入了黑暗之中,也就不再跟萨百户拉拉扯扯了,笑呵呵地拍了拍萨百户的肩头,丢下了句场面话,摇晃着身子走了开去。
“一定去,一定去,呵呵,百里将军您走好。”萨百户受宠若惊地连连点头,满脸子献媚状地恭送百里涛离开,浑然没想起该进帐看看白素心是否还在帐中……
贞观十七年七月十二日,末时四刻,天热得像是流火一般,尽管蜿蜒流淌的塔里木河就在军营的边上,却丝毫也不曾降低军营中的酷热,反倒因水汽蒸腾的缘故,使得军营里的热多加上了几分闷意,然则,对于正投入紧张集训中的唐军官兵而言,这等热比起训练中所受的苦来说,却也算不得什么了——自打五月底以来,奉命调集到蒲昌前线的大西州、伊州、阳洲(首府楼兰,下辖三县)等三州十二县之地的守备营官兵共计六千七百余众便已在此军营中苦苦熬了一个半月,从最基本的扎马步、练队列到枪术、箭术、马术全都练了个遍,其间的苦楚实难为外人道哉,前后已不知有多少人在这等高强度的训练中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然而却没有人退缩,不单是因军中众将领全都以身作则的缘故,更是因此番训练之后,能完成相关考核者便能加入到正规部队之中——正规部队的军饷是守备营同级官兵的三倍还多,这还不算,便是所分得的棉田也比守备迎官兵多出了不少,升职的机会也多得多,至于升入军校学习的机会更是只有正规部队方能享有,为了能有个美好的前程可奔,受些苦楚实算不得什么,尤其对于塞外之民来说,苦难原本就是寻常之事,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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