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亦知有些莽撞了,只是蓝广那厮实在可恨可恼,竟不知用了什么妖法,竟让皇上宽恕了他!”
巩徵岫一笑:“皇上此时欲讨好渝王妃,自然不会将她的爹爹下狱,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太后若想皇上做一代明君,就要在皇上身边人做计较啊。”巩徵岫一言提醒太后,太后立时传旨,凤驾方才來到渝王府。
或是先入为主的成见,此时的太后怎么看雪依怎么不顺眼,雪依的柔婉和顺落在她的眼中反倒成了矫揉造作虚以为蛇,见雪依沉默无言顿首在地,太后一声冷笑:“好个大胆的狐媚东西,你口口声声说不敢,可你的所作所为却无一件不是要皇上为难!若不是为你,皇上怎么会轻易放过一个欺君谋反之人!”
到了此时,雪依知道自己不说话亦不能躲过今日一劫,只得大胆进言:“太后娘娘在上,臣妾亦知后宫不得干政,况且臣妾不过是一个待议之身,怎敢妄言朝政,皇上英明智慧,乃一代明君,既是将丞相无罪开释,其中定有道理,并非任何人一言可以妄为的。”
“哟哟哟,听渝王妃如此一说,倒是哀家错了,哀家身为后宫犯了干政之嫌,又妄自揣测冤枉了无辜,依着渝王妃的意思是不是该拉出去斩了才好呢?!”太后豁然站起,盯着雪依,双眸放光。
雪依顿首:“臣妾并无此意,臣妾只是据实回奏!”
“大胆的妖女,竟敢冲撞太后,來人啊!掌嘴三十!”雪依一言才落,巩徵岫见太后长眉倒立,怒目而视盯着雪依,厉声命令两旁的嬷嬷上前掌嘴。
四个嬷嬷见太后默许,如狼虎一般上前一边一个扯住雪依,另一个轮圆了胳膊,手落在雪依的脸上“啪”的一声,香腮顿时留下四个手印!
“太后娘娘饶命啊,太后娘娘饶命啊,我们王妃的身子……!”
“柳侬!你不要命了吗?!还不退下?!”柳侬见雪依云鬓歪斜,嘴角沁出鲜血,哭着跪爬到太后的身边,本想说出雪依如今有身孕之事,被雪依一声断喝止住,她看着需要红肿的脸庞,雪依缓缓的摇摇头,示意柳侬不能说。
太后见她主仆二人的神态,忽然想起那日成帝所言,成帝说起雪依已有身孕,而她腹中的孩子乃是成帝的骨肉!
据成帝所言,当日渝王萧逸宸欲为王府留下血脉,苦苦哀求于他,怎奈雪依不允,兄弟二人只好药昏了雪依,将生米煮成熟饭后,雪依无奈只得忍辱从命。
“住手!”太后制止行刑的嬷嬷,她情知倘若真的将雪依腹中胎儿打落,成帝会恨她这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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