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豫之色,刚想传旨看是何人=如此胆大竟敢在这宫中哭泣,张张嘴还未说出口,媛太妃摇摇头叹道:“皇上可是想要知道这是什么人在外面哭泣吗?“
成帝点点头:“太妃娘娘知道吗?“
“还不是那些年老的宫人和她们的主子在告别吗?难道皇上竟忘记了咱们邀月国的旧礼?先皇龙御归天后,后宫中身无所处的宫嫔妃子须要陪葬先皇的陵寝!只怕就是本宫也难逃这陪葬的命运…….“媛太妃站起來走到门口,斜倚门框上,望着天边开始斜坠的红日发呆。
“太妃既也知这是先朝陋习,何不就此废除呢?!”成帝见媛太妃突然单薄孤寂的背影,耳闻那凄凄惨惨的悲声,豪气顿生,愤然站起。
媛太妃倏然转过身子,瞪圆了双眸死死的盯着成帝,似乎第一次认识这个人,此时的成帝剑眉斜立,星目圆睁,紧紧抿着的唇透出刚决果断,与适才那个面貌忠厚,温婉的成帝简直判若两人!
“你…….你……..你说什么?!皇上,这样的话可再也不要说了!”媛太妃面色大变,紧张的看看院子中确定并无他人,忙关上屋门。
成帝却并不害怕,他已经无需害怕了,谨小慎微胆颤心惊的活了这许多年,现在的他终于权柄在手,再也不用害怕任何人了!
“太妃,这并非是朕一时之意,自先皇驾崩之日起,朕就认真的思考过这件事,先皇在世时,独宠婧妃一人,以致于膝下凋零,后宫中膝下无有所出之人何止数十人,倘若真的俱陪葬永康陵,父皇亦是不忍吧,生前他已经辜负了这许多人,怎么忍心好要将她们活活埋葬?!”成帝坦诚的看着媛太妃,他心知这是后宫大事,也是他继位后首要处理的大事,一旦有何闪失或者得不到媛太妃的支持,他日后的政令定会难以施行。
媛太妃双手搀起成帝,双泪滚滚而落,成帝的每一个字如一刀刀砍在她的心上,的确如成帝所言,萧国主在世时,好佛崇道,每日里不是和婧妃在屋中戏耍就是在丹房中炼什么长生不老药,将这后宫三千脂粉红颜视若无物,哪一个宫嫔不是长夜孤灯,独守岁月,如今先帝驾崩,还要被活活的埋葬,又怎会甘心怎会不大哭痛哭?!
“皇上既是心意已决,本宫自该从命,只是…….只是……..”媛太妃迟疑的转身站在桌前。
成帝亦站起來道:“只是太妃也在随葬之列,所以不便多言吗?如果太妃明日以皇后之尊送先皇入葬永康陵呢?!”
媛太妃的身子一阵,半晌后缓缓的转过身子苦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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