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什么？”王德发吓的脸都白了。
“就是给你抹了点粪水。”一旁张莫言脸上围着布巾，冷声道，“想不到吧！你们以为的无所不能，竟然害怕普通人的粪便！
只需一丁点，便能让你们瞬间失去抵抗之力！可悲哦！
我劝你最好乖乖交代，不然，我把你做成人彘，放到粪桶里养着。反正你们这种人不伤不痛不会死，养在里面十年八年的，应当不成问题！”
王德发不想相信她的话，但是事实证明，张莫言好像没有夸张。
他现在完全动弹不得，但意识却分外清醒，这感觉，简直惊悚！
“我没什么好交代的！”王德发冷声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看来你真是年龄大了，脑子不好使了！她刚才明明都说了，你死不了！这辈子，你都休想得到解脱！”白离染很没有耐心的道，
“别跟他废话了，这种人，见了棺材也不能掉泪，直接放进粪桶里就是了！”
说着，他顺手扬起一把大刀，作势要把王德发的四肢斩断。
“住手！住手——”王德发急声呼喊道，“我……我是奉了皇上之命，特地带人来除掉你们的！
皇上对于你们早就起了疑心，有庄妃那样耻辱的母妃，皇上怎么可能真心容得下你们！我也不过奉命行事，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众人，“……”
这话锋转变的倒是够快的，刚才不知道是谁那么嚣张，要格杀勿论！
“不必跟他废话了！看我把他削成人棍！”白离染说着，当即就要落刀的时候，暗处却是忽然传来了一声尖叫。
“二皇兄！救命啊！父皇！父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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