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起来,而另一人,则是一把抱过不断受击的婳鹤,使得她得以脱离苦海。
事实上,以千风的实力来说,剩下的这三名小兵他也大可以直接将其一并抹杀。
只不过,正如他最开始所表现出的那般模样,他根本就不愿在这里作任何杀戮或是纠缠。
并且也正如他先前所说,这一次,他选择放过对方。
所以他走了,两名小兵也根本没有能力左右或是动摇他的心中所想,只得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干看着他的渐行渐远,顾自离去。
那之后,她们三人则是将婳鹤带离了这个地方,逃离了这铺满人尸与鲜血的一片火海。
场上,那个被千风一道踢击踩塌整个鼻梁的男人却是这样逃过了所有人的杀手。
那之后,他便又是紧接着一通设计,直将这片区域里,除去自己以外的最后一名修士——三叔公,乃至于唯一的一名冲脉鼓手一并致死。
转而自己在那里称王称霸,为了自己的尽兴享乐,硬生生的将板板山以及习家村里的所有人们娱乐致死。
当发现那里已然没有什么乐趣以后,他便自己走向外界,去到一个城池之中,因为犯事,方才被当地执法堂处以死刑。
当然,这些都是固定的后话。
画面转到此时此刻的第二天夜晚,婳鹤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
她眨了眨满是一片朦胧的睡眼,躺在床上,看了看周围房间里的空无一人。
尔后,便是下意识的回忆起自己昏迷前的种种画面。
当她回忆到千风踢击她时所表现出的那般决绝与毫不动摇,回忆到直要将她致死那般踢击……
她的心头,当即顿感到一阵揪扯撕裂般的剧痛,以及一股子无比真切的窒息之感。
“千风!
你当真——有这么绝情……?”
她的心中暗暗响起这么一道话声,话声之中,满是哀伤的真情流露……
苑华城中,一幢钟鼓楼里,殁天镜鸿正手持一对银白鼓槌,一连贯的敲击在一间钟鼓房前的皮鼓之上。
从她殁天镜鸿与楚人氏踏上路途直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楚人氏对冲破蕴脉的尝试,也已经持续了一月之久。
期间,一而再再而三的冲击失败可谓给了殁天镜鸿极大的心理压力。
她甚至不由得怀疑起——问题是不是出在了自己身上?
另外,反观作为当事人的楚人氏,她则是显得丝毫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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