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副谄媚嘴脸前去努力讨好习家,争取成为习家的自己人。
也拿不出丝毫反抗习家此等暴政的勇气与气势。
就只是眼中空洞,一脸麻木,一动不动的呆在一个地方,等待着习家的一次次施加压力。
至于那最后一个部落,则是整体面积与人口都远逊于前三者的弱小存在,人们统称那里为板板山。
除此之外,它与月儿坡还有着一个明星区别。
那便是那里的人们都在不断的角色转换,不论面对的是前三者的哪一位,他们都会出奇统一的摆出一张谄媚嘴脸,不停的说着一句句好话。
哪怕面对着习家施压,他们都会一脸关切的关心起对他们施压会不会使得对方太累了。
一开始,习家也觉得板板山这一群人刻意做作,甚至是让人感到恶心的做作。
所以有过那么一段时光,板板山有被习家施加过一份绝无仅有的巨大压力。
短时间内,板板山里的不少人都被生生饿死,期间,更出现过不少丧心病狂的惨烈故事。
可就是那样,那里的人们都还能主动的对习家各种低头哈腰,嘘寒问暖。
那之后,习家被猛的吓了一跳的同时,当即连忙主动的为板板山进行各种救助。
这才保下了板板山那点可怜的人口数量。
也是在那之后,板板山所遭受的待遇才算是渐渐好转起来。
因为他们用生命证明了自己不是在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而是见人则人,见鬼则鬼。
如此一来,习家便是想到——虽然对方多少有些恶心,但是既然他们当真如此忠诚,忠贞不二……
那么就把他们养起来,说不定什么时候便能用得上这么一批忠犬。
这,便是这个地域的大致布局。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因为康安村和板板山都不能被承受太大压力,所以月儿坡才会成为了出气筒般的存在,遭受到各种不见血,却远胜于真正溅血的宰割。
并且这个在田埂里一人辛勤劳作的青年,正是月儿坡里的居民。
或者说,是难民。
因为他并非这里的本土人士,而是不久以前才刚刚流落至此。
他晕倒在月儿坡中,受人所救。
据他自己所说,醒来后,他忘掉了以前的很多事,包括自己姓名。
所以人们直呼他为外乡人,只有少数的老人或是小孩子会戏称他为外乡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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