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立:“怎么可能?你当真没有诓骗于我们?”
他的脸上突的浮现起了警惕与怀疑,像极了一只受了惊的猎物。
见他如此表现,那小老头脸上的嬉笑可是丝毫不减半分,言说道:“嘿嘿,小子。
一开始我也不信,但是直到你现在也醒了过来,还表现的这么滑稽,我就真信了——你们确实是万千人中连在一起的特例。
而且,与其在这里问我,你们两个干嘛不出去走上一遭?那问题不就直接一目了然了吗?
我又不拦你们,绝了!”
闻言,那袁立脸上的警惕与狐疑仍旧不减半分,接下去,则是见他回身抱起了仙妘赟,对方亦是毫不抗拒,躺倒在他怀里。
尔后,俩人便是这样自顾自地走出了钟鼓房,直下楼去。
身后的仆从见状,亦是收敛起了脸色,缄口不言地跟上他们。
紧接着,便是这样独留下小老头一人待在这里思量起了什么些来。
往后,几名仆从只是听到那前头袁立冷冰冰的一句命令以后,便是见到对方抱着仙妘赟顾自跑了出去:“你们自己先回去吧,不用管我们。”
很快,便是见到俩人消失在了夜幕之里,亦是他们的视线之中。
奔跃在寒冷的楼层与屋脊之间,向下看去,尽是与先前一成不变的风景与事物。
灯火虽没有像暴乱之前一样映亮整个城镇乃至于上方的天空,却也已经恢复了不少模样。
唯独生气明显的少了许多,仿佛独剩下孤零零的灯火于寒风之中摇摇欲坠。
很明显,那场暴乱,在短短的一天之内便带走了许多的人,带来了许多或将长留许久的酸楚与苦难。
其中,极大一部分的人死在屠杀之中,再在这其中,一半是在反抗中战死的,一半是单被屠杀所抹去的。
一小部分的人,死在了末日前的欲乐至死之魔爪之下,或死于只敢将屠刀挥于弱小存在的癫狂之中。
风有些冷了,袁立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后,跳在了一座横跨于溪河的桥梁之上。
这里四下无人,月光于云层之中蒙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面纱,时隐时现。
“先带我回去吧,我想先洗个澡,好久没真正的清洗过了。”
袁立怀中的仙妘赟如此之道,言语中显露出了些许疲惫般的气韵。
听到这话,袁立方才是想了起来。
自被解救回到袁府以后,仙妘赟就没有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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