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末,商业却十分发达,除了京师,有隐隐居于第二位之势,所以能做出这么大的生意,与周边几郡皆有生意往来,除了李老爷子当年确有一身钻营本事,把当时小有名气的李家一手操持成如今规模,更因为背后有一些让人看不透的神秘支持。
不说别的,光是同汴梁每年的整只车队,生意往来数额,就足以比得上在座一些家族一年的忙活。
如果说李家是一棵参天大树,那么今日在座的其他人家,便是依附大树被余荫庇护的小树。虽能免受风吹雨打,每年也有不菲的进账,却又难免被修剪成李家所期望的模样。
只是相较于被这颗大树所吞吃,依附其中,似乎是最明智的选择。
正互相拆台着,台上之前的歌舞开胃菜业已结束,白元盛特意花了重金请了楼船中最会唱曲的姑娘,此时盛装上台。
一身的粉描金线霓虹羽裳,女子姿色称的上国色,就这么
在台上亭亭玉立,承受住底下这么多听惯了钟鸣之声挑剔的世家公子目光,嫣然一笑,未有丝毫怯场。
丹凤眼,桃花眸,狭长而妩媚,再勾描上上好的螺子黛,一颦一笑一勾眉,都带着魅惑人心的味道。
轻道一声公子万福,含情脉脉。
略有一丁点的做作,与秦如是的浑然天成差了一分,但就算下面这帮人早见过了各色美婢如云,谁家里又没养几个肤如凝脂的歌姬舞女的,仍是会为女子的美艳而心思微动。
就像是一块美玉,上面有两点几乎看不到的微瑕,无伤大雅。
这么一个清倌人,娶回去做个妾室,每日养在院中,好生把玩,天凉的时候暖个被窝,亦不失才子佳人一段美谈。
李羡言把玩着手里折扇,面带温润笑意的说道:“元盛真是有心了,能将念云姑娘请来,想是要花上不少的人情吧。”
白元盛挠挠头,不好意思说道:“和凤言哥去过楼船几次,一来二去的,与念云姑娘彼此见过几面,也说得上话。再说当时我不过是提了一句宴上有李大哥您,姜姑娘就直接痛快答应,又哪里有我什么面子。“
李羡言看了一眼台上佳人窈窕,打趣道:“美则美矣,可惜,粉色终是偏色,失正而取媚,与如是的正红相比,总失了那么一分神韵。”
听到秦如是这三个字,白元盛明显顿了一下,而后冷笑道:“我哪能有脸面请的到秦姑娘啊。”
“听说最近,有人看到秦如是曾经进出过苏家宅院。”李羡言饶有兴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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