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法,就让之前的所有筹备全做了无用功,但想到本来也是用来遮掩耳目,真正的险恶,让苏家无药可用,断了他们生路的心思还在后头,也就释然。
所以今日坐在铺子堂中,例行诊治,正打算午时出去喝两杯花酒,大门处,忽然有官差行色匆匆闯进来,态度蛮横吓走了店里客人不说,更有人直去了后院,目标明确,把那些暂时存放于院中的药材全部封存。
齐三爷好赖是人老成精,世间事总见了不少,所以并未慌乱,而是不卑不亢的走上前去,对着领队的班头,笑吟吟说道:“刘班头来这里怎么这么大火气,还封了李家的铺子,需知道火盛伤肝,不如让老头子为您开副药,消消火气,如何。”
至于这药是柜里的草药还是些黄白之物,那就得另说了。
说起刘班头,是和齐三爷没多少交情,但平常见面点头笑脸总是不缺,可今日硬是把那张脸一横,拿出一副公事公办,没有半点商量的语气说道:“仁心堂,好一个仁心堂,名为仁心,实际上,却是黑心的很啊。”
齐三爷笑着如同闲聊,“您这话是怎么说的,要知道,前线需要大量药材,院中那批要马上启运,一刻耽误不得,所以还请您留个情面,为了那几十万将士的性命着想,也不能耽误了不是。”
面对着这位如今算是青郡药行领头的人物,刘班头并没有同以往的客气,只是从袖子中掏出一张布满蝇头小楷的白纸,轻轻搁在一尘不染的柜子上,然后说道:“接到举报,仁心堂新进用于运往前头的大宗金银花,转筋草,陈皮,白芷,贝母等药材,里面掺杂大量次品假货,谋取暴利。怎么样,魏爷,您也别让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为难,跟我们走一遭吧。”
齐三爷一直平淡的老脸,终于变了颜色,沉声说道:“不可能,这是有人栽赃,还等老夫知会家主,由他老人家和您,和郡守大人解释,想来定能还我一个清白。”
“有什么话等到地方再说吧,反正今日,我们得到的命令是请您回去,请吧。”
刘班头语气热络,请字却说的极重,言语间毫不留情,让眼前盘着手里珠子的齐老三,手掌都有些颤抖。不过毕竟不会像毛头小子一样失态,顶多觉着会费些手段,想来东家定会花费大力气来捞自己,有些东西,终是过了他的手才能圆满,所以权衡利弊,最后一咬牙,老实的跟着刘班头出去。
门口看热闹的瞬间炸了街,人群熙熙攘攘,一下子聚集百人,围成里三圈外三圈,都在议论纷纷,这是出了多大的事,以至于在他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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