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应该是姑且相信了,笑了笑,退了出去。
因为此地再没有什么值得留恋,带着一帮子还懵懂着的村民,天已经发亮,也就顺着原路下山。
回去的路还算好走,行了不远处,遥遥看见进来时的柳树口,一个汉子正把脖子伸的老长,都快赶上海边的望夫石,朝着这面使劲张望,终于见着长长人影,那汉子应该是激动坏了,朝着这面迈开双腿的跑来。
“军爷,军爷。”赵铁胆扯着个粗犷的嗓门喊道,带起一路烟尘,飞奔过来,激动到想要给在最前头的苏青黄来一个熊抱。但是到了跟前,又像是怕自己这泥地里打滚的身子脏了人家,只能突兀的停住脚,嘿嘿傻笑着,倒是后边队伍里,有人用不确定的声音喊道:“铁胆,是你不?”
“老葛?”赵铁胆揉了揉眼珠子,开始还不敢确信,等到好好上下仔细瞅了一遍,虽说头发胡子拉碴沧桑,瘦了许多,但眉眼间的熟悉,毫无疑问,的确是从小和他一起光屁股长大的最好的兄弟,老葛。
“我就猜着,你小子果然没死。”赵铁胆把满腔情绪全都释放到了老葛身上,两个同样憨直的汉子,紧紧抱在一起,眼泪纵横,哭得像个三百多斤的孩子。
等两人分开,赵铁胆直接朝着苏青黄双膝跪地,磕了一个头说道:“军爷,您不仅是俺赵铁胆的恩人,还是俺们全村的恩人,俺在这里给您磕头了。“
“使不得,使不得。”苏青黄赶紧将他搀扶起来,平白受此大礼,是要折寿的。
汉子并没有起身,而是坚持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直到脑门上沾的全是地上的山土,他才用粗布褂子不在意擦了擦,因为刚才还有泪水,直把自己涂抹成个花脸,却是笑的比山花还要灿烂,说道:“受得,受得,无论如何,您都要屈尊去村里走一趟,俺们全村都要感谢您嘞。”
其实苏青黄并没有打算在山脚下村子停留,奈何实在拗不过赵铁胆和队伍里头,救下来其余村民的强留,总还是在村口休整片刻。
不入村惊扰,这是他给鹿山分营定下的规矩,但村长领了全村人在村口河滩上摆了大红花布,上了足有二三十桌。
并没有太多大鱼大肉,村里向来淳朴,河里现捞的河鱼,山里打的野味,不说多贵重,总是一片心意。还要多亏了鹿山营解决了山鬼的隐患,让村里的猎户可以日后随意上山。
老村长拉着苏青黄的手,越看越觉着眼前男子真是俊俏的很,可惜村里就是有未出阁的黄毛丫头,都是粗手粗脚的地里人家,要不然选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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