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腔曼妙了。”一曲罢了,后台的领班笑着说道,替他把一身戏服收拾得当。
李香君笑而不言,将粉面头油梳洗干净,并未走远,而是从后台绕出去,以看客身份来到了台下,于不起眼的角落处坐着,接下来是戏是《满江红》。
如今东赵国家飘零,山河破碎,不久前,战火还蔓延至青郡,好不容易才退了北越的攻势,但上面那帮子官员似乎是天生少了块骨头,整日撺掇着官家求和。当今天子同样是心聋目盲,不明事理之辈,多年前曾一天连发十二道金牌,将已连战连捷,几近收复失地的岳将军以莫须有罪名处死。虽借的当时宰相之手,但大伙心里清楚,正是天子为幕后,才要了岳将军的性命。
常言道“戏子无情。”
可如若不将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便将陈词唱穿,終是死曲,唱不出自己的味道,所以李香君虽不自诩为多情之人,但国仇家恨莫敢相忘,这么多年的当角儿攒出来的一点积蓄,前些年也都捐了出去,为将士们增添过冬新衣。
有听众在不远处对身旁人发牢骚道:“听说了吗,青郡是守不住了,北越铁骑于城外四十里,将外面围了个水泄不通,别说粮食,连只鸟都进不来。咱们郡守也是脓包,早盘算着开城投降之事,城破已在旦夕间。”
“哎,咱就是生在青郡的命,只希望乱世之中保全一条性命,至于谁在咱上面,说老实话,给谁当奴才不是当呢,主子换成北越,未必就此他东赵过得差。”身旁之人说起来甚是激动,面色涨红的厉害,因为早年曾被下了大狱,自是对青郡,对整个东赵一肚子的怨言。
“就是,城墙上那帮子饭桶,北越号声一响,个个都要吓得尿裤子,哪里算得上男人。”
李香君开始还只是安静听着,但听到最后,那人甚至要做个开门迎敌的内应,再也咽不下这口气,拍案而起道:“身为东赵子民,怎能说出如此没骨气的话,此间百万人众,岂有不战自降,让北边蛮子欺我泱泱青郡空无人的道理。”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李大公子,怎么,台上那般腔调,到了台下,还成了一腔热血报国的爷们了。”那人认出了李香君,牙尖嘴利说道。
旁边人同样出声附和道:“就是,一个台上拌女相的兔相公,白瞎了爹娘给的一副男儿身子,也说得出骨气这番话,还不去撒泡尿照照自己,对了,是站着撒吧,哈哈。”说到这里,二人再忍不住,哄堂大笑。
李香君白净脸上气的通红,那二人市井泼皮出身,说起话来自是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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