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茶凉,说上不好听的闲话啊。”
许骁笑看了他一眼,又有些玩味的看着场中似乎败局已定的苏青黄,然后笑着说道:“老孙啊,事情没到这最后一步,无论如何都是结局未定,如果,这小子真能对自己下得去手,这一场,兴许会有转机。”
老孙白了许骁一眼,小声说道:“老头子我是没看出什么转机,得得得,您这父母官都不着急,我跟着瞎操什么心,真是皇帝不急太,呸,老子也不是他王阉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那老东西为了富贵连根儿都能扔了去,还想着能在庙中吃香油,奶奶的,老东西的爹妈要是九泉之下知道自己儿子没了根儿断了香火,还不得被气得再下几层地狱。”
言罢,拿着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可风入口了才发现,自己似乎是拿着许骁的杯子。
然后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两眼放光,本是死灰色的面目突然来了精神,把身子靠了靠说道:“我说大人,你这杯子里的,哪里是什么淮山岩茶,分明是酒啊,这手脚做的,若是被嫂夫人知道了,家里还不闹翻了天,老头子可记得一回,您这脖子上带着抓痕,非说是家里的狸花猫给挠的,底下人可笑话您许久了。”
许骁淡定的把杯中的那点喝了个干净,然后紧了紧玄色衣领,开口说道:“老孙,你莫要取笑,内人端庄典雅,温婉大方,怎会是你们口中的那般悍妇行径,流言止于智者,怎么你老孙头都信了那些谣传。”
老被称作老孙头的一直偷笑,再不多说。
台上,苏青黄使尽了浑身解数,奈何李存山力道大得惊人,甚至仔细看去,他的全身有着一层薄薄的火焰,那当然不是体内真炁所成之真火,而只是经脉之炁浓郁到一定程度的表现,可饶是如此也足够让人称奇,所以苏青黄挣扎许久不得脱身。
李存山于背后已是面目扭曲,阴鹜狠厉的说道,“苏青黄,你到了下面也不要记恨我,今年清名时节,我也会在路边给你摆上点烧酒,也算是尽了一份心意。”
手臂咯吱作响,苏青黄知道当前之局势容不得他再有分毫犹豫,如果不能想办法挣脱,后心门大开,真的再挨上一拳,就是把医家的老祖华佗从坟头里刨出来,也回天乏术。
所以苏青黄接下来之手段,不仅是李存山,曹开泉这些场内之人,便是场外的泥腿子们,杨秃子和他的师爷,苏家众人,甚至是吴木心都不曾想到,以至于失神到失手把整个茶杯都给捏碎,把杯中的那点茶叶末溅在了素白的裙摆之上,也未有察觉。
苏青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