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几位年轻人发家的故事,看似与现在毫不沾边,只是略一思量,里面竟有不少他苏青黄记忆中的熟事,不过是改了名字,什么苏家,李家,王家皆改成了张三,李四,王二麻子,老头子正说在了兴头上,旁边那些散桌已经开始叫好,不时有碎银子铜钱的打赏之声,老者说的也是越发卖力。
“咱们上回书说道,县北边的王二麻子怎一个缺德到头顶长疮脚底流脓,那些年四处偷鸡摸狗做的伤天害理之事还少吗,也是老天报应不爽,年纪轻轻不知宝贵身子,这一上了四十出头,一身的风湿自己找上门了。”
“咱们青郡自古多风雨,尤其是梅雨季节,一连几天的雷雨交加那不是常有的事,王二麻子一到这时候就待在家里全是湿气的床头上,哎呦哎呦的叫唤着,骨头缝子都在朝外面冒凉气呢,这就叫天网恢恢不留余孽。”
“谁让张三老爷子他心善呢,看着王二麻子活脱一条癞皮狗一样躺在床上,终是不忍,给留了个治风湿的方子,几副药下去,嘿,先前还是连床都下不去的,这才三五天的功夫,就能出门溜达了,你说厉害不厉害,所以怎么说当时整个药行都已张家为尊呢,老爷子手里有能耐着呢。”
“可惜啊,张三老爷子医别人医了一辈子,临了被鹰啄了眼,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李四叛出门庭不说,竟手里握着一众的秘方去了王二麻子的铺子,可惜啊,可叹,张老爷子一直到了最后还是郁郁而终,临了的儿子也是个痴情之人,实在是让人唏嘘。”说到这里,那老者颇遗憾的长叹一声,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珠继续说道。
“好在老天总算还没完全瞎了眼,张家的公子一直是个混账到惫赖缺德的货色,谁曾想到起死回生一回之后,突然说转了性子,总算是没丢了张老爷子的人,辱没了祖宗的名头。”
“王二麻子倒是小日子过得滋润,后来发了家不说,儿孙也是争气,这些年家里蒸蒸日上,一来二去的,知道这段故人之事的越来越少,硬是把自己给洗白,偶尔的装模作样,竟是吹出了一个大善人的美名,可家里藏着的膏腴,听说足能堆满一整间的屋子。”
说到最后,是一连串的快板的小长调,底下还有人在隐约的打着拍子,然后老人家干脆自己唱了一段小令:“真是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这句是讲的前朝贾,史,薛,王四大家族的事情,莫看今日之富贵,德行更需小善积,要不然,看那百年富贵一朝丧,连着家底都败空。
“是啊,丰年好大雪。”苏青黄念叨着这话,前生活在北方的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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