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嘴边,却怎么都无法说出口,最后只是悻悻的说了句如果被姑娘知道了你来这种烟花之地,看你该如何解释之类的狠话,跟着负责护送她的汉子上了外面的停船。
苏青黄被月儿引到了楼船的另一房间,说是房间,并不是闺房这种可以引人遐想一二的,而更像是一个会客之所,屋内无人,三五把椅子一张方桌,上面摆着瓜果点心,月儿说了声请公子在这里稍候就先退了出去,独留苏青黄一人。
苏青黄拿起桌上的点心也不客气,听得久了,这半天的功夫肚子早饿了,尝了一口核桃酥,能吃的出来,做这个的师傅的确有独门手艺,酥脆而不甜腻,可惜跟木心的比起来,又是逊了一筹。
说起自己这位未婚妻,今日回去该如何解释,也是个天大的难题。难不成说这秦如是是为夫心中的一点执念,呵呵,吴木心性子恬淡不假,眼中却是最揉不得沙子的。
“苏青黄啊苏青黄,你何苦来哉。”
这边有苏青黄长吁短叹,那边是李凤言理不清的纠缠,其实说不上纠缠,毕竟李凤言的言谈举止规矩到不能再规矩,学的了一身孔圣人的礼法之说,就是楼船有心干预都挑不出来什么毛病的。
秦如是仍是面若桃花粉嫩的笑意相迎,两人对座,说着些有的没的,只是脸上面具带久了总是会疲乏,等哪一天这张面具真的忘了摘下,真是会让人迷失了本心最后活成面具之人。所以秦如是在连打了优雅的两个哈欠而李凤言仍没有领会之后,已在心里颇有些觉着李凤言变得比以前更不知趣了。
好在,李凤言再向往着秦如是身后女子闺房之中的旖旎景致,却还没到那种真的没脸没皮的地步,察言观色从小就跟着家人学会的,讲着见人三分笑脸,眼里更是要有细处功夫,当下站起身来对着秦如是微微施礼道:“想来秦姑娘风寒初愈,今日又劳神少许,实在是心思倦了,在下也有其他事情,就先不打扰了。”
“实在是劳烦李公子挂心了。”秦如是带着浅浅的酒窝说道,“也托李公子给李爷爷带声好,就说如是记挂着老人家曾经的指点,甚是感念。”
“如是有心了,爷爷也曾多次在家里念着如是,直说我们兄弟如果能有如是一般的才情,老爷子虽死也瞑目了,其实大哥还好,在下是真的略不争气的,丢了李家的脸面。”李凤言说到此处,微微垂首,一脸的谦逊。
“李爷爷实在太过抬爱,如是就是个楼船中一小女子而已,年幼时粗读过几本书卷,识得几个字,一点虚名被众公子们偏爱,哪里有什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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