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宅一趟,事情办砸了,主人家的交代是一定要给的,这几天右眼皮一直在跳,再拖着真惹出了什么祸事那真是得不偿失。
李家的大门好找,但后面一处的小门却是鲜有人知。黄正国一路来到了李家宅院的后面小门,自有人在那里守着,说明了来意,小木栅栏门一开,黄正国打眼看去,院里与外面的街巷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片洞天。
如今节气其实离着花红柳绿还有半个月的功夫,但这李宅院落中已经是一片藏不住的生机气象。景色虽美,黄正国的心是一点都不轻松,看着角落处的花团锦簇,大红牡丹花那是还有近一个月才能开花的。
能以人力干预天命节气,如此能耐,不是他这种小小的淬体境能够揣度的,难道这里面藏着一位心动境的老祖。但人都到了门口,哪还有不进去的道理。
李凤言在院子正中间坐着,面如冠玉,看着黄正国来前,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招呼了一下让其坐下,拿着小酒壶给自己和黄正国各倒了一杯。
黄正国坐在椅子上,屁股是只敢沾一个边的那种,好似上面全是钉子,后背绷得那叫个直。他自己什么身份自己心里清楚,当不起李家二少爷的一杯酒水,但这杯酒又不得不接下,人为刀俎他为鱼肉,黄正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这口酒喝得有些战战兢兢。
李凤言一切自看在眼里,看着黄正国面色凝重脑门上都快出来了汗滴,才开口问道:“老太太身子可还康健。”
这一问,整个院中的气氛都是凝固,然后是让人心闷的静默。
片刻之后,黄正国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绪开口说道:“干娘一切安好,有劳李公子挂心了。”
李凤言把玩着手里的青玉酒杯,葡萄美酒夜光杯,酒壶里的这点葡萄酒是今年刚上的新酿,底下人为了讨好特意送过来几坛让他尝尝鲜,必须搭上青玉夜光酒杯才不至于糟蹋了。
“黄兄真是难得的孝顺之人,为了点银子场面在拳场上拼命,不过是想给老太太博一个安稳晚年,只可惜当初黄兄的亲娘命不好,没活到今儿个,要不然两位老姐妹住在一起,想来也有个照应,不至于如今这么孤苦伶仃。”李凤言笑着说道,本是和曦如院子里春风拂面的微笑,但看在黄正国眼中,总有一股让人心悸的森然。
黄正国紧握着手心,指甲因太用力嵌入肉中也浑不自知,終是站了起来粗声闷气说道:“李公子,我黄正国一个大老粗,何德何能能当的起您一个兄字。我这人生的是一副直肠子,喜欢有话直说,所以你李公子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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