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托人捎个十几斤来苏家,让家里的几位开开荤。”苏青黄把杯中的剩茶一饮而尽说道,绝顶的大红袍,青郡能喝得起的就那区区几家,至于敢一张口便是十几斤,除了苏青黄这方地界再无二人。只是此般牛饮,实在是辜负了这茶的绝好滋味。
王胖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条细理的步骤,如他这般淡品才是真正该有的名士风采,苏青黄看着他胖乎乎白净的手捏着小瓷杯,另一手倒茶,第一次觉着那细而不绝的水流,宛如杯中有长龙入海,三寸杯口藏住了万千气象。
一饮一啄,管它味道如何,王富贵样子做了个十足,然后说道:“喝茶是我家老头子教给我的,说是宁心静气,心静下来了生意才好逃不至于失了分寸。说实话,这几年喝了少说有几大缸,心气还是那么个心气,人情冷暖倒是见多看惯了。多少人当面和气背后刀子,脸变得比台上专演变脸的戏子还要勤,嘴上喊着兄弟转身就把你给出卖了,这些年多亏了我王胖子脑袋还算灵光,总没吃什么大亏。”
“何止没吃多大的亏,你们王家从族谱上往上数四代都是做的茶叶生意,却谁都没达到如你现在的高度。这才接手几年而已,再过数载,连你老子都能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安心养老,把所有家当全权交付你手。所以,王富贵,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整那么多屁话的大道理。”苏青黄横坐在紫檀花雕木椅上问道。
其实王富贵很讨厌别人喊他这个名字,富贵富贵,也不知当初他老爹是怎么在翻了一天一夜的古籍之后,起了这么个土的掉渣的名字。
平日里别人要么叫他王少,要么喊他少东家,除了几位名头地位能压的住他的老一辈,其余敢在人前喊他富贵的,轻则被他支使下人一顿棍棒,如果正赶上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拖出去护城河里喂鱼都是常有的事,惟有苏青黄敢喊他一句死胖子王富贵,究其缘由,并没有那么多坊间传闻的花边新闻。
不过是王富贵小时候就心宽体胖,被堂哥嘲笑欺负,凑巧路过的小苏青黄见着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小胖子被欺负,想着怎能以大欺小,二话不说就上前帮忙。
却因为年龄差了四五岁,合着王富贵两人都被狠狠收拾了一番,衣服上不知添了多少鞋印,被扔在了青郡乌眉的城墙根下。
很是俗套的桥段,最后两个五六岁的小家伙一起在墙角嚎啕哭了一夜,竟然有了莫名的惺惺相惜,只是后来苏青黄性情大改之后,两人间的来往越来越少,直到这次的死而复生。
“嘿嘿,我就是想说你现在的处境不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