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李家是着实欠了吴姑娘一个人情。”李羡言笑了笑,大有玉树临风的味道。
“还有这事。”苏青黄似笑非笑的看着身旁的吴木心,若是能有幸见识到当时场面。
想象着吴姑娘素衣习习身临江畔,如水葱的玉指指点一汪如火江水,摸着身旁小丫头的发髻轻声道,不过一土鸡瓦狗尔,上不得席面。
“滋滋,那一定会是这世上最波澜的的风景吧。”苏青黄暗自感叹道。
“有过吗,不紧要的事情,不记得了。”吴木心浅笑的摇了摇头,这姿态仪止,真是小芸无论怎样倾慕都是学不来的。
“这样吗,吴姑娘贵人多忘事,苏家事无巨细皆要一个女子来操持,想必平日里是忙碌的很,不记得也实属正常。”被人如此驳了李家的面子,他李羡言竟也不恼,反而是夹枪带棒的回了句。
“说起来苏某人真是恬为家主,这些年一直懈怠苦了心儿,倒是多亏了当年李家那两千两银子,才能让苏家残喘至今。”轻轻的捏起一缕吴木心水烟色的发丝,苏青黄无意识的将其绕在指尖轻嗅,有淡淡的药香。
当年吴木心尚且稚嫩,可硬是凭着一份手抄的方子在药行搅起了好大的风波,最后生生的从李家李凤言身上扣出了两千两,这些银子虽没有让当时的李家动了筋骨,却足以肉痛。
也是从那时候起,被禁足了整一个月的李凤言放出了那句“非吴木心不娶。”的荒唐话,换来的,是半夜路过街头被套了三次麻袋,从此消停许多。
“更何况这天色将晚,心儿今日上下操劳了一天,虽然对家中向来费心,但是这夜晚见客的小事,我也实在舍不得让她太过劳累,毕竟,今晚。”
心儿,今晚,操劳,这几个词都轻飘的寻常,也刺耳的异乎寻常。
吴地风俗,夫为妻添小字,无字闺房新嫁女,夫来小字弄红装。这是苏青黄第一次称呼为心儿,本在心里担忧着吴姑娘会开口否认,吴木心却是温婉大方的应了声,当然,若是忽略了腰间的那点被揪起了一百八十度的嫩肉的话。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李羡言自是不能再在这里跟个没事人坐着了,脸色平和起身,对着苏青黄微微颔首。
“那在下便不再叨扰,其实今夜来访,也是因为上次吴姑娘落在下府中的几本《金匣药方》还未拿回,这次李某特意来此归还。”说着,李羡言从怀中取出了几本古书,像模像样的放在了桌上。
“那就先告辞了。”不忘有礼貌的笑笑,并不停留的转身出门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