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已经处理妥当,下月便可交货。”
“嗯。”许骁满意的轻哼了声,没有抬头,一杆浸透了颜料的画笔在三尺金花笺上不时的几笔勾勒,少顷,大半的胭脂宝马已在画纸上跃然成型。
“上面来人,要从青郡之中抽出五十位淬体五境之下的,说是前线……”
“让他滚。”许骁轻声说道,如寻常话语般没掺杂一丝火气,却让这跟了他几十年的老管家有种发自骨子里的畏惧。
“可是老爷,这次是那王大人身边的亲信亲自来的。”
“我青郡儿郎自然没一个孬种,便是将来全战死在沙场之上,没名没分也值当。但他王阉人算个什么东西,今天若是依了他,我这个父母官还不被咱青郡的百姓给戳断了脊梁骨,那可真是白在人世间活了这一糟。”拿起桌上的黄酒,许骁笑着浅饮了一杯,许是呛到,一杯过后竟是不住的咳嗽,底下的老管家刚想上前,却被许骁挥手制止。
“告诉来传话的,如果他不想明天就横死在这青郡巷口的话,就给我星夜的出城,只要明日他还在敢在我这青郡辖内,无论天涯海角,我都取了他的狗命。”许骁轻飘飘的撂下这一句,手中墨笔继续作画。
“老奴知道了。”拱了拱手,老管家还想再劝些什么,終是没有说出口,辅佐了这位也有快三十个寒暑,他的脾性,就跟那马厩里的赤棕马一样犟的纯粹,认真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老管家早摸得门清,当下只能告退,关上了房门。
无奈在门口重重的叹了口气,不是为许骁的倔驴脾气,而是身子,一位分庭境的,早已寒暑不侵,又怎么会被一杯黄酒呛到咳嗽。这青郡百万性命皆系于一肩,没点魄力,怎么能担得下来。
“咳,还是,老了啊。”寂静的屋里,只剩下许骁轻笑着的低声呢喃和细微却连续的咳嗽。
府里的郎中早说了要戒酒,不过他许骁喝了三十多年,哪是那么容易放下的,只能平日里喝点清淡的黄酒解解馋,端起黄泥土窑烧出来的酒杯,杯中黄酒琥珀浑浊倒出了个不真切的影子,许骁端详其中,好像又看到了当年未修成大道的自己,那个小小的心动五境。
“大人,乌眉县,三山县,钱塘府,少波府尽被土匪袭扰,伤亡千余众,毁房舍百余间,还请大人允许许骁带领一众衙役剿灭山贼,还百姓一个安宁,到时候寨子里的财物,尽皆交由众位大人发落。”外面的院子是鹅毛的大雪,内里,是许骁开始的大声和后来越来越小的力争。
“若不能尽快剿灭各山头,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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