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咱那几句话的缘分,这剩下的一百两银子,便全压在你身上了,这一次,希望不会再看走了眼啊。”那人思前想后的许久,咬了咬牙像是下了莫大的勇气,掏出了身上最后那点的银票,全梭给了苏青黄。
“先生,上台了。”轻轻示意了下苏青黄,小侍女媚声说道。
光从苏青黄露在外面的一双白净双手,小侍女猜着这位公子的模样不会差,每天在这里伺候着,不修边幅的汉子早看腻了。一下子来了这么一位细嫩的,便如吃了一辈子的高粱饭突然上了一桌的满汉全席,吃不吃得惯另算,光看着便赏心悦目,打眼一瞅就让人心喜。因此小侍女在心中直念叨着,起码不要让这位公子受了太重的伤。
这一场重头戏,底下三百多个座位坐的是满满当当,还有不少没座的就地坐在了地上,手里大多攥着个代表血手的赌票,心里盘算着怎么好好享受这一笔横财。
若是苏青黄输了,赔的要当裤子的杨秃子很难让他活着走出场子,苏青黄心里明镜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没这么点觉悟,他也不会来这。
前脚刚进了擂台,底下已经有山呼海啸的吵闹声,这场摆明了杨秃子是个送财童子,不少人把部分家产都抵押了上去,光房契地契都收了十多份。苏青黄这面就惨淡多了,寒酸的三五百两银子,还有不知是谁扔的一个大钱,跟人家放在一个桌子上都嫌丢人。
“多余的话小老儿也不多说,估计台底下的早都等的腻歪了,下面我宣布。开始。”场外,一个矮瘦驼背的小老头痛快说道,知道大家群情激奋,也不啰嗦。
血手是快四十的中年人,脸上那道疤活活一个蜈蚣样贯穿了整个脸上,就这面相,不说身手,在气势上就胜了苏青黄不知多少,能直接都说绝不多说话的性子,一句开始的话音还在场子里回荡,这人便直接了当的奔袭而来。
招式狠辣,动作干净利落的漂亮,一切都是为了能以最小的代价重创对方,这是苏青黄给他的评价。
招招都往身上的要害与脆弱关节招呼,连猴子摘桃这种龌龊招式都使得出来,让苏青黄应付起来极其的不舒服,几近后退。更加着面具的阻碍,天平并不倾斜于苏青黄这边。
都说高手过招容不得丝毫懈怠,不是高手的也适用这个道理。见招拆招来了二十多个回合,这一分神的当口,那血手玩了个虚中带实的花活,脚步虚晃,错身而过,苏青黄错误的抬手招架,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腰间已然多了五个血爪印,个个去了皮肉,顿时鲜血入注。得亏躲闪的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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