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苏少爷你在成心寻我开心。”温老爷摸着胡子说道。
刚才那番话的确让老人的心中有所波动,钻研岐黄之术几十年,有些东西哪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可当年被眼前这位差点把吃饭的家伙都给摔了,现在说一声就让他回去,这世上哪有这般容易的道理。
“是青黄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才凭空让您们一众老人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事我认。”苏青黄说着,又低头哈腰给老爷子添了盏茶。
“青郡的药铺,在知道您几个被赶出来后,哪一个不是红了眼睛的拼命拉拢,说句不吹捧的,这一亩三分地的,比您们几个还出色的老药工,我真没见过。可是你们呢,没一个改投其他门面的,为什么,是别家的银子给的不够多?我可知道,旁边的仁心堂光例钱每月就开了几十两,还有年底的分红花头,一年的收入便足够安享晚年了,可您,苏老,叶老,都把来请人的说客给推了回去,这里面的情意直到今天,我苏青黄才真正明白。”
温老默然的吸溜着茶水,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让一个比自己小几十岁的人给说的鼻头发酸,是啊,为什么没有到其他家的药铺,不就是这一份对苏家,对苏老太爷的情分吗。当年的他们还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毛头小子,是苏老太爷赏了他们口饭吃,让他们活成了人样,几十年的共事,他们真的早就把苏府当家了啊。
“我还把这东西也带来了,之前被损坏的地方都细细的补上,但我清楚,东西修好了容易,可您几位心里的伤口,想填补好却是难上加难,所以小子斗胆,请您几位给个让我弥补的机会。”说罢,苏青黄掏出了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黑乎乎的没哪个地方显眼,可老人把它拿到手中,连胳膊都是颤抖的。
“修好了就好,修好了就好。”
跟了他几十年的老伙计,之前被苏青黄嫌弃这药箱子碍事,一脚把它踹出了裂纹。如今伤痕处都被人精巧的补上,几乎看不出痕迹,当然是吴木心找人做的,为的便是将来万一有用到的地方,拿出来总能派上用场。
“温老,您看。”
老头子斜看了他一眼,“你,真的不会再像曾经那么混账?”
“看这药杵没,我要是再犯混,您二话不说,就用它狠敲我的脑袋,打死完事。”
“那我也不回去。”温老的拒绝,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看着老爷子手里摩挲着药箱子小心翼翼又透着心伤的目光,苏青黄没来由的心肺一痛,感触良多,到底曾经是怎样的遭遇,会让这个已过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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