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若隐若现的暧昧,想必两人之前有过一段关系吧。
光从西利对她颇有敌意的态度就晓得了。
裴思倩还在愤愤替她打抱不平,上官宛白三言两语间哄好了裴思倩之后便回到花店里,花店里的运转如常,就算她迟到了几分钟,似乎也没出什么意外。
店员对自己的工作越发得心应手。
上官宛白开始认真思考裴思倩的提议,她不来一两天,店员自己都能应付吧?思及此,她不由笑了,骄阳的光是浅金色,落在她眼眉间,光影跳跃,浮光碎金的美。
她的美透进骨子里。
就算跟她朝夕相处的店员也会一不留神地看入神。
“怎么了?”
上官宛白见她怀里捧着一束花。
店员连忙回过神来,“刚刚有个客人电话订了一束金丝雀花,但他说是送给你的。”
这种事屡见不鲜,店员早就习以为常。
金丝雀花……
上官宛白似乎意识到什么,不由伸手扶墙来稳住自己虚软的膝盖,又听店员继续说道:“他还留了一句话。”
店员认真盯着字条,一字一顿道,“好久不见,我的金丝雀。……这句话还真奇怪啊。”
这句话,仿佛是打开上官宛白内心深处的潘多拉盒的钥匙。
时隔一年多的噩梦又重现在她脑海之中。
她牙齿微颤,“把花丢了。”
店员微愣,见上官宛白脸色难看,看起来并不是在开玩笑,“好的!”
“还有,要是他再打电话过来,不要接也不要管。”
“明白,店长。”店员虽然奇怪,但没有深究下去。
明明骄阳正烈,上官宛白却感觉自己沉浸在漆黑的深海里,寒凉细细麻麻地扎在她心窝里。
原以为已经过去了。
原以为自己早就不在意了。
但一旦那个人以各种方式来宣告自己的存在时。
上官宛白才知道,不是不在意了,而是不愿想起。
“宛白,你怎么了?”
陈慧是副店,有时上官宛白因有事出去时,都是她在管理着店面。陈慧担心着上官宛白的情况,她情绪看起来不大对劲。
“慧慧,我今天不大舒服,这天拜托你帮我看下店了。”
“好,你快回家休息吧。”
上官宛白回到家,不混水地吃了两粒安眠药,她神经质似的用牙齿碾碎药粒,舌尖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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