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所有细枝末节,万万不可粗心大意。”
金山崇以一副长辈的口吻教训完毕后,便离开了会议室,留金山横一人还仍在此地。
只见金山横的面部表情有些奇怪,他看起来似乎极为愤怒,愤怒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念道:“金山崇!你凭什么老是教育我!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不知道老父亲是看上你哪点了,将王级功法传授与你,明明给我更好,我比你更加优秀!啊啊啊!”
他喃喃自语到最后,情绪已经控制不住了,竟原地咆哮起来,发泄着内心的不满与狂怒。
肖应回到肖家大院后,立马便在院子中召开了全员会议,将城主府即将派人搜查的事情通知了一下,并让所有人做好准备,该藏的藏好了,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
在讲话时,即使肖应已经全力掩盖他的惊魂未定了,余彰还是从他的微动作和语气中,察觉了一丝不对劲。
肖应开完全员大会,疏散完所有人时,却发现还有一人仍呆在原地,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那人一身暗紫色的服装,中等身材,休闲地站在树荫之下乘着凉。
他虽看起来没有额外的意图,但是从肖应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知道,事情必定没那么简单。
连家主都畏惧三分,在这个肖家,除了久不见世的莫老,便只能有一人——来自虚天殿的少爷,余彰。
见人群都散得差不多了过后,余彰便走出了树下那片阴影,来到肖应面前,问道:“今天城里的会议开得如何呀?”
面对余彰,肖应并没有像面对城主那般的紧张,毕竟城主所带来的那种威压是实质性的,而余彰所给的威慑力只是那虚无缥缈的名头。
但仍怠慢不得,肖应便如实将今日在城主府内所发生的事情陈述了一遍,包括最后被城主单独留下来问话的事。
肖应也想知道,余彰听到这些事后,到底会作何反应?
肖应也在怀疑,这个来自大势力的神秘莫测的青年,跟那起伤亡近两百人的大屠杀有何关联。
不过,余彰作为堂堂典狱长,面部表情的管理自然不会差,岂会让他肖应简简单单就看出来。
余彰听完,也没做出什么过多的反应,就像一个毫不相关的人,听了一个毫不相关的无聊的故事般,面无表情地说了个“哦”字,便也离去了。
留下肖应在原地独自猜想。
肖应原本就隐隐约约地觉得,大屠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