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叙安拿出离开长安前,在桃树下埋的桃花酿,给宋令仪倒了一杯。
热气氤氲间,叶叙安提及昨日进宫时,因北部巡察收获颇丰,陛下准备要厚赏巡察官员之事,还说起巡察官员后日抵京。
他掀眸去看宋令仪的反应,却发现她毫无反应,不由得纳闷,“怎么说起谢砚书要回来了,你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宋令仪抓着象牙箸,咽下一口菜,“徒儿该有什么反应?”
“……”叶叙安歪头,“难道你不开心?”
宋令仪当然还认与谢砚书的赌约,如今他要回来了,是该开心,可越抵着日子,她心里越慌。一来她并不认为武安侯和武安侯夫人会顺顺利利的让谢砚书请圣上赐婚;二来真心瞬息万变,她不确定谢砚书还坚不坚定,上一次收到他的来信,还是去年十二月的事儿。
叶叙安观她情绪不明,呷了一口酒后,岔开话题,闲聊起长安哪家的糕点好吃,哪家的酒水纯粹……
杯酒下肚,师徒二人全然没了拘束,宋令仪还教起师傅现代电视剧里学的喝酒小游戏。刚开始她还能赢几局,可等叶叙安彻底学会后,就只有她输的份了。
到最后,整个国师府都充斥师徒二人的说笑声
…………
后日一早,北部巡察的官员抵京,有官兵开道,长长的马车队伍缓缓自西门入城,街道两边的群众微微骚动起来。
谢砚书骑着高头大马,清晨的风寒冷刺骨,将马车上插着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也吹乱了他额边几缕碎发。这次随同他去北部巡视的两位巡按御史,张御史,柳御史,此刻都官袍整齐,乘马跟在后面。
当马车队伍临近宋宅,谢砚书视线不由自主的游走于人群中,找寻那道熟悉的身影。
直到队伍快走过宋宅,谢砚书才见到被宋长泠拉出家门的宋令仪。目光越过重重人影,与她遥遥相接。
宋令仪抬头看着坐在高头大马上的少年郎,直觉他瘦了许多,也黑了许多,经历过北部巡察,气质也比以往多了几分沉稳。
宋长泠就站在宋令仪的旁边,迎着谢砚书的目光,以为他是在看她,羞涩垂眸,戳了戳身旁的妹妹,“你有没有觉得小侯爷……变帅了!”
“……”
皮肤黑了些,看起来是比以前野性。
“而且…我觉得小侯爷在看我呢……”娇羞状
宋令仪眉头一皱:“三姐,你不会是喜欢谢砚书吧?”
倒不是她吃醋,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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