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仪提到牛角弓,眉心直跳,语气稍显凝重:“既然箭术不佳,就要勤加练习,才不辜负那么好的一把弓。”
“是”
看来确实是沈流云送的
无缘无故的,他为何要送她牛角弓呢?
沈流云心里在滴血啊!那把牛角弓可是他从南廷带回来的,意义非比寻常,哪知转手就被陆璟送人了!还送的是一位‘百发百中’的弓箭手!
“其实我有一个问题,很想问宋女官…”沈流云道。
“世子殿下请说”,宋令仪放在腹前的双手扣紧。
“关于猎场迷路的事,赵姑娘说你是在西南猎区与她分开的,可找到你的地方却在东边……”
沈流云观察眼前的人并无反应,只是垂眸不言,又继续道:“宋女官迷路之后,跑的可真快。”他刻意放重最后一句话的语气,像是在暗示一般。
其实宋令仪不是没反应,她垂眸不语,反而是惊讶过度的保护动作——师傅教过的,眼睛最易泄露人的情绪,因而心绪波动时,就先避免视线相触。
宋令仪默了一息,张嘴想辩驳,又被他给打断,“宋女官既是第一次去猎场,会迷路乱跑也很正常。”
沈流云垂下黑眸,盯着身前之人,嘴角勾起的弧度无端多了几分凉薄:“不过,想彻底置身事外,嘴巴就得再严一些。”
一股寒意直蹿上宋令仪的尾椎骨,抬眸与沈流云对视,语气带着诚恳:“卑职不知殿下何意,卑职确实是在西南猎区与赵姐姐分开,绝无欺瞒。”
说话间,二人已走到忠思门
沈流云淡然一笑,“宋女官别紧张,你是叶国师的弟子,叶国师于我有大恩,他的弟子,我自然不会为难。”
晋世子清风霁月,定是说话算话的,宋令仪浅浅松了口气。
“这件事在长安掀不起风浪了,宋女官只需记住刚才说过的话,便可继续置身事外。”
说罢,沈流云抬头看了看天边,眉目舒展,“我该出宫了,宋女官就送到这儿吧。”
宋令仪连忙福身行礼:“恭送世子殿下。”
望着沈流云逐渐远去的背影,宋令仪眉头紧锁,深吸一口气,缓了许久,压下心口那抹惊恐。转身朝南穗园去。
…………
掌灯时分,宋令仪饥肠辘辘回到住所,恰好贺箐来寻她,见宋令仪神不守舍地趴在床上,关切问道:“宋妹妹这是怎么了?”
“听说今日,你又去宣政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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