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又不是神仙,只是恰好出宫的时候遇见你的马车罢了。”
“那你武功呢?为什么你还会武功啊?!”宋令仪求知若渴地追问。
“为师活了这么大岁数,闯荡江湖那么多年,没点本书何以立足?”
师傅当真乃神人也!宋令仪星星眼,在心里为师傅鼓掌。
…………
庄内一片幽黑静默,卸去魑魅面具的陆璟沿着抄手走廊,直到在一间亮着烛光的房间外停下,抬手敲门后进入。
空荡荡的墙壁挂着山水图,靠左的窗下设了一副棋盘。一袭墨色锦袍的沈流云独坐在棋盘前,“人都送走了?”
陆璟直接在棋盘对面坐下,淡淡“嗯”了一声,以示回应。他与沈流云从来不是主仆关系,所以没那么讲究礼数。
沈流云瞥了一眼他手里的魑魅面具,“都说暗刃月主冷情冷性,今日不过是审问罢了,何至于戴上面具?”以往抓来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这座庄子,所以陆璟审讯从不戴魑魅面具。
陆璟执起一颗黑子落下,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扯开话题,“那枚玉佩,我明日交给你。”
沈流云神色放松,言语淡淡,“辛苦月主了。”
“还以为叶国师收她做徒弟只是一时兴起,可从今日看来,叶国师还挺在乎这个小徒弟的。”
陆璟一双长腿随意交叉而坐,狭长内双的乌黑眸子微微上挑,“听闻虞四郎给叶国师递了几回拜贴都被拒了,殿下若有意拉拢叶国师,我看不如从宋令仪入手。”
“叶国师向来独来独往,拒绝虞四郎不过是个性使然,我若刻意去拉拢,反倒让叶国师反感。”
门外呈进了热茶,仆人小心翼翼把两盅热茶在他俩面前换过。
沈流云接过新茶,抿了一口,赞道,“这茶不错,入口回甘,我难得来一回庄子,月主有心了。”动作优雅含蓄
陆璟浅浅啜了口茶,杯盏氤氲的雾气熏灼他的双眼,脑海不经意间浮现暗室中宋令仪面红耳赤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勾起。
沈流云睨了他一眼,“我看你与那宋姑娘关系似乎不一般?”
“上回查阿芙蓉,不小心着了西南道妖女的道,算是她救了我吧。”
沈流云了然。难怪不愿以真面目审问,凡是见过魑魅面具下真面目的人,都活不了。
长安城中,除了他和暗刃的部下,没有人知道暗刃月主的真实身份是锁春楼的老板,更别说见真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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