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有叶叙安在旁,刚到正门,一群值守的侍卫、宦官还有宫女纷纷行礼参见。相比于叶叙安的轻松应对,宋令仪显得拘谨许多。
守在雕花木门外的李怀忠看到叶国师来了,赶忙迎上前:“叶国师,宋女官……陛下正在与谢小侯爷说话呢,你们稍等片刻,等人一出来,奴才就去通报。”
叶叙安轻点了下头,“有劳公公。”
听到谢砚书也在宣政殿,宋令仪神情有些恍惚。上回在襄园葳蕤堂,谢砚书不计前嫌替她辩解,她还未好好感谢他呢。不过,当日在厢房院子里,她把话说得那么决绝,谢砚书未必还想和她做朋友,她又何必再去撩拨……
叶叙安瞥了一眼宋令仪,发现她的心不在焉,悠悠问道:“谢小侯爷,难道是武安侯家的小子?”
李怀忠笑道:“正是。”
“噢~本官离京时,他才这么高……”叶叙安比了比大腿中间的位置,“过了十六年,得和你一般大了吧?”
叶叙安的目光移向宋令仪,唇边笑容意味深长。
宋令仪被他盯得头皮发麻,联想到苏司籍说他算命多么多么厉害,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正想着怎么搪塞过去
顿时,她好像发现件不得了的事,讶异道:“师傅,你说十六年前小侯爷比你矮那么多,那你今年几何?”
苏司籍也说过,师傅很早以前便来到长安了,若十六年前的他就有这么高,那他如今得快四十了吧,可师傅看起来顶多不到三十岁。
李怀忠笑了笑,“叶国师的年纪比陛下还略大些呢,今年得有五十了吧,不然为何要收宋女官为徒,继承衣钵呢。”
宋令仪惊讶捂嘴,她这是见到活的冻龄男神了!?
“师傅,你平时都是怎么保养的?”
别看叶叙安表面淡定从容,实际却和很多长者一样对年纪很敏感,假笑:“徒儿,你若能修炼到为师这般心境,自然也会年轻的。”
“……”故弄玄虚
雕花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宋令仪的目光被下意识地吸引过去,那道绀碧色的身影从门内出来,依旧是记忆里令人如沐春风的明朗少年。
二人的视线默契相接
谢砚书眸光从明亮到微沉,转变很快,面带微笑朝叶叙安行文士揖:“晚辈见过国师大人!”
“国师大人回京已久,家父在家念叨您好几次,想邀您过府一叙,却总找不到合适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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