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之后,并没有立刻堆砌复杂的分子机制,而是从第一个病人讲起。
那是在一次义诊中遇到的特殊患者,反复发热、炎症指标异常,所有常规检查都无法解释。
正是这个“解释不通”的病例,让他意识到眼前或许藏着一个尚未被医学命名的东西。
顺着这条线,他讲UBA1基因的突变。
随后,他又讲到了Met67这个被所有人忽略的备用翻译起始位点,讲他们如何证明截短蛋白是真实存在的新亚型,又如何顺藤摸瓜,找到它通过 NF-kB 通路驱动炎症的完整机制。
最后用细胞和动物模型完成闭环验证!
台下,原本神情各异的国际权威们,都认真地聆听着。
前排几位白发苍苍的泰斗,起初还带着审视。
一个如此年轻的报告人,又是临时加进主会场,他们想看看这个年轻人究竟有多少真材实料。
可随着报告深入,那点审视变成了专注,又从专注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
报告结束,进入提问环节。
几位国际上的泰斗轮番举手。
这里随便拿出一个,在国际上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前排一位美国教授举起了手。
主持人将话筒递了过去。
这位是国际知名的分子血液学权威戴维森教授,以治学严谨,提问犀利著称。
他经常在开会的时候,提出各种刁钻的问题。
因为他的问题而露怯的年轻学者,不计其数!
“陆医生,”戴维森扶了扶话筒,开门见山,“你的数据很完整,但我要问一个最根本的问题,你观察到截短蛋白、NF-kB 激活和炎症表型同时存在,可相关并不等于因果。”
“UBA1 是泛素化的关键酶,突变完全可能导致全长蛋白功能缺失,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致病。”
“你凭什么断定,真正驱动疾病的是截短蛋白的获得性功能,而不是全长蛋白的功能缺失?”
问题一出,不少学者都微微点头。
这一问直指要害,几乎是这类研究最容易被攻破的地方!
陆仁神色不变,从容接过话头:“教授,这正是我们花了最多力气去回答的问题。”
“第一,我们在正常细胞里单纯敲低全长 UBA1,模拟功能缺失,结果确实出现了泛素化障碍和细胞应激,但 NF-kB 通路没有被显著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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