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邙山的山长,就冲这份责任心,就与自家师兄差不到哪里去了。
池流云与曾怜花交流了几句,就把目光转向了顾葳蕤:“这位道友,在下在此多谢你为我师妹疗伤了。”
顾葳蕤连忙屈身行礼道:“山长大人可不必如此,晚辈不过是恰逢其会,祭酒大人的伤势即使没有晚辈插手,无非就是耗费些时日罢了,晚辈可当不起前辈如此礼遇。”
池流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而后说道:“我听师妹说,你还有手段可以治愈我这身伤势?”
顾葳蕤自然是点头称是:“此丹名为丰神,对前辈这样地化神修士受到的神魂伤势最适合不过了。”
池流云:“唔,这功效倒是先不必讨论。听师妹说,你来我邙山,可是有事?不妨说来听听。”
顾葳蕤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曾怜花与一脸淡然的池流云,脑筋转了几下,整理好了思路,才缓缓开口道:“晚辈是奉了我家师兄之命,特地来邙山觐见山长与祭酒,就两家结为同盟,抵御修行界危机一事,征求山长与祭酒大人的意见。但是不曾想,来到此处才发现,邙山已经被灵隐楼渗透了不少,许多高阶修士都已经身不由己,成为灵隐楼控制的棋子。邙山现在之所以会爆发这样的危机,全都是因为灵隐楼在背后作祟。而灵隐楼,就是我灵山修联势必要与之对抗到底的一家邪恶势力。”
她把灵山修联成立的经过与方寸山三清宫的大致情况全都给对面的二人说了说,而后就闭上了嘴巴,等着两人去思考,然后再做出决断。不过她也知道,即使池流云不愿意与修联结盟,她也愿意把这枚丰神丹送给池流云,好歹能够为修联结下个善缘,也是为北海修行界之中的鬼修留下一尊大佬。
池流云把目光投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曾怜花,两个人四目相对,又陷入了以灵念对话的情况当中。只是场景略微显得诡异了些,顾葳蕤一时之间还有些受不住,毕竟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不免显得这个场景是静止的一样。
两个人大约交流了有一炷香左右,顾葳蕤完全不能从两个人的表情上发现什么端倪,只得认命地等着池流云与曾怜花开口说话。
池流云先是叹了口气:“没想到我邙山建立数千年,如今居然被人暗中潜伏了这么多棋子进来,等到快要被颠覆的时候,才认清楚这些人的面目,在下实在是愧对祖师啊。”
而后,目光转向挂在净室墙壁上的一副流云图:“此事我与师妹已经商议过了,我邙山现在是数千年未有之大危机,没有外人的帮助是过不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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