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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他能够断定,必然不会是因为门派之中争权夺利的事情,不然淳于夏不可能不托庇在与灵英派掌门相对的那一方。
其次,他也能判断,此事必然不小,而且关乎灵英派生死,不然淳于夏也不至于会笼络一批不受待见的内门弟子在自己身边,她这是在担心自己一个人力量太小,没办法保全自身的性命。
“唔,有点意思。不过这女修还真是谨慎,拉拢的居然都是些边缘人物,而且能力不俗啊,居然能让这些跟她修为相差不多的人都对她言听计从。”秦观说道。
于齐也是点头:“是啊,宫主。而且这其中必然是有什么惊天大秘密,不然一个门派的掌门,怎么会没有办法对付一名金丹期的弟子,而且两个人修为境界相差这么大,动动小手指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何要大费周章地把人派到前线呢?这实在是不合理啊!”
秦观笑着说道:“你这是一叶障目了啊,于长老。”
于齐身体微微前倾,好奇问道:“宫主,何解?”
“这事情说起来也不难猜,掌门必然是备受门派内外瞩目的人,一举一动都会被人看着,自然不好直接出手了。而淳于夏又是一名金丹圆满的弟子,与元婴初期也不过是差之一劫罢了,动起手来,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拿下的,所以为了不声张,自然不能在明面上动手了。但是,听你方才所言,那名叫杜敏的筑基期修士也说了,这掌门与他师祖之间并不十分和睦,想必就是处于两个阵营了,而把一名背叛了自己的弟子派到对方手下,怎么可能起到剪除这名弟子的作用呢?所以其中必然有人暗中帮助这名叫淳于夏的女修。”秦观笃定地说道。事实也确如他所言,不过更深层次的原因,比如是什么事情能让一名掌门亲传弟子,甚至是很有可能角逐下一届掌门的金丹修士,铤而走险,叛离了培养自己多年的师父呢?实在是有些让人费解了。
于齐也想不出来原因,他跟清玄两个人什么样的设想都猜测过了,但是没有一种能够说得通,所以才来请秦观支招,但是看样子,秦观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秦观说道:“有趣,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亲自去看一看吧。兴许看在我是一名元婴修士的份上,这女修就能吐露实情了呢?”
于齐面上不好反对,不过心中却对秦观此行不抱希望,人家连自己的师父都不认了,怎么可能会跟你一个外人说呢?不过既然秦观已经发话了,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反正试试也没有什么问题。。
于齐引领着秦观来到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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