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修联之中的几家门派,就会被灵隐楼给掀翻,整个收入囊中。
本来按照秦观的想法,如今修联还是得低调发展,争取把一大群散修都纳入进来,好增长对抗灵隐楼的资本。但是方明镜的事件,让秦观突然意识到,给他的时间其实并不富裕,灵隐楼的触角遍及北海各地,如果他再不加紧步伐,说不定等到他以为积攒够了实力,再想对付灵隐楼就已经来不及了。连水月洞天这样的半隐士都难以逃脱灵隐楼的渗透,其他那些动辄数万人的宗门,门中还指不定有多少灵隐楼的暗谍存在呢!
周正与冯婉孀二人在周正的洞府之中相对而坐,冯婉孀问周正道:“师兄,难道你不觉得这次事情很奇怪吗?方长老怎么会无缘无故就疯了呢?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而且还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间上!”
周正自然是能够猜得到一点端倪,但是自己这个师妹可不是个能够保守秘密的人,而且秘密知道的人太多了,也就不能称之为是秘密了,所以他只得应付道:“师妹啊,你难道不知道方长老一直醉心于修炼,对于门中的大事小情都不放在眼里,要不是师父他老人家看中方长老大公无私,怎么可能把刑堂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他!所以你就别瞎揣测了,师父既然说了,方长老是走火入魔了,那就必定是如此了,就算是你觉得不可置信,那也不能说师父他宣布的事情是假的吧?”
冯婉孀撇了撇嘴:“谁知道师父是不是想要掩盖什么事情,所以才对外宣布说方长老是走火入魔了!你肯定是知道点儿什么,故意不告诉我的是吧!”冯婉孀对于自家师兄是十分了解的,光是看他的那个眼神,就能猜到他是在应付自己,不由得有些愤愤。
周正赶忙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说道:“师妹!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师兄怎么可能会骗你!再说了,师父他老人家一言九鼎,一口唾沫就是一根钉子,怎么会瞒着你呢!你一定是多想了!哎呀呀,时候不早了,我该抓紧修炼了!哎,去灵山的一路上,我光顾着赶路了,都没来得及好好修炼,修为进境都落下了好多了!再不抓紧修炼,说不定就该让李泉那个家伙给超过去了!他师父可是刚刚走火入魔,咱们师父如今已经快要把他当作自己的弟子来看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收归门下了。咱们俩再不抓紧修炼,就该让那小子超过去了,咱们俩的面子放在哪里!”
冯婉孀一听这话,也顾不得再纠缠方明镜的事情了,毕竟方明镜跟他们俩也没有太多交集,一个金丹长老,还是刑堂的实权长老,跟他们俩筑基期的弟子没有太大的关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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