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定了,不过听他们的意思,像是不太着急的样子。”
“不着急?”骆南奇怪道,“灵隐楼做事从来都是要求速度的,还没有遇到过什么目标是近在眼前,却一点也不着急得到的。难道这其中有诈?”说完站起了身,在房间里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对着秦观说:“宫主!坏了,此中有诈!咱们快走!”
秦观有些迷惑,怎么刚来不久就说要走呢?这其中有诈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见在座的一行人脸上都带着迷惑,只有甲一似乎有所想法,骆南暗叹一声,果然只有甲一这个和他一样在灵隐楼待了许久的人有这个认知。“诸位,这灵隐楼为了目标是不择手段,从来没有说心慈手软暂且把目标放下的事情发生。既然府道友说那黑衣人没有定下日子,那就必然说明这残方不是那帮人的目标,或者不是主要的目标!否则让府道友安生了这么些日子,岂不是和他们一贯的作风不一样?”
一行人里顿时有大半都变了脸色,对啊,灵隐楼做事霸道且下作,必然是不会让府春秋有时间去想其他手段制衡他们的。既然不在意府春秋手中的醉仙酒方,那么必然是有其他所图!不管灵隐楼图谋的是什么,他们再在这里也徒增风险。秦观看了看府春秋的脸色,见其脸色也是十分难看,不像是演戏,不由对心中的想法有些拿不准。“难道这府春秋不是灵隐楼之人为了吸引我等过来,设下的探子吗?”
骆南也是这么想的,“怎么就这么巧,我和闵长老一到这妙峰山,就被人引着来到了这天然居!这其中必然是有蹊跷。没准这府春秋就是灵隐楼的卧底!”骆南在暗处细细打量了一下府春秋,他在灵隐楼里学过一些易容之术,他想看看这府春秋到底是不是真的“府春秋”,还是被人调了包,连四海商会的人都没有认出来。“咦!居然没有易容!”骆南有些疑惑,既然没有易容,那么这府春秋的嫌疑就大大降低了,毕竟据他说,在这妙峰坊里开起这间天然居已经几百年了,灵隐楼没道理为了日后几百年的三清宫一行人特意提前设置暗探在妙峰坊里吧,这不合逻辑啊。
既然府春秋已经被骆南排除了嫌疑,那么骆南就当着府春秋的面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其余还在迷惑的人一听,顿时有些傻眼,没想到自己一行人满心欢喜地来到这里,想在暗处给灵隐楼一个突然袭击,哪里知道人家早就已经料到了呢,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虽然也有其他可能,或许是为了更大的图谋,府春秋手上的醉仙酒方只是一个引子,但是他们现在再在这里待下去就是处于人家的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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